“不能!”
围观街坊齐声应和。
“凭啥白吃人家东西!”
“做生意不容易,哪能让无赖这么欺负!”
贾张氏见讨不到好,还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挂不住了,偷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嘴硬道:
“行!算你狠!我们不吃了!”
说着就要拉阎埠贵走。
何雨柱哪能让他们就这么算了,上前一步拦住:
“站住!你们在我店里寻衅滋事,耽误我做生意,还污蔑我店大欺客,就想这么走了?”
他看向围观街坊:
“今天大家都在,正好做个见证,再敢来我店里捣乱,我直接报派出所,到时候该赔的赔,该罚的罚,谁也别想跑!”
阎埠贵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来了,这就走!”
贾张氏也不敢再撒泼,灰溜溜地跟着阎埠贵挤出人群。
街坊们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纷纷笑出声。
“这下好了,想占便宜没成,还丢了人!”
“活该!谁让他们总想着不劳而获!”
娄晓娥笑着对众人说:
“让大家见笑了,耽误大家吃饭了,今天在店里消费的,一律打九折,算是赔个不是!”
围观街坊和店里食客一听,都纷纷叫好。
打发走贾张氏和阎埠贵,何记食铺的生意愈发稳定,娄晓娥把店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何雨柱也能腾出更多精力,放在轧钢厂的工作上。
隔天一早,何雨柱换上干净的工装,骑着自行车赶往轧钢厂。
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爽,何雨柱心情非常畅快。
轧钢厂内,机器轰鸣,工人们各司其职,一派忙碌的生产景象。
何雨柱刚走进接待组办公室,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原本热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几分,几个同事低头窃窃私语,看到他进来,纷纷停下话语,眼神躲闪,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尤其是坐在角落的刘刚,抬头瞥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嫉妒与不屑,随即又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走到自己的工位,放下公文包,心里已然了然。
他如今是接待组主任,年纪轻、晋升快,又兼顾着外面的餐馆生意,薪资体面、前途光明,难免会引来旁人的嫉妒与算计。
刘刚是接待组的老人,担任副主任,一直盯着主任的位置,盼着能往上挪一挪。
之前何雨柱晋升,就断了他的路,如今看着何雨柱事业风生水起,他心里越发不平衡,早就起了打压的心思。
何雨柱刚坐下,旁边的同事老李就偷偷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
“雨柱,你小心点,刘刚最近没少在背后说你坏话,联合了两个人,想找机会挤走你。”
何雨柱淡淡一笑,神色平静:
“多谢李哥提醒,我心里有数。”
他压根没把刘刚的小动作放在眼里,职场之上,靠的是实力与业绩,而非这些阴私手段,他有十足的底气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