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血之池少年,面目狰狞地拿着苦无,朝他捅了过来。
江南的眼神一冷,甚至没有躲闪。他只是轻轻跺了跺脚。
“土遁·土隆枪!”
数根尖锐的石枪从地下毫无征兆地刺出,瞬间贯穿了那名少年的身体。
少年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了,生命的气息迅速消散,温热的血液顺着冰冷的石枪,汩汩流下。
这是江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人。
没有想象中的恶心与不适,只有一种冰冷的麻木。
他环顾四周,这样的场面,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
战争的理由千奇百怪,但战争的手段,永远都只有残忍。
自从获得了御土天赋,江南对土遁的操控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地下深处,有人在通过密道逃窜。
他心念一动,几条粗壮的土龙便从地下钻出,精准地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没过多久,整个村子已经化为一片火海。
自从族长御屋城户死后,血之池一族本就是强弩之末,面对倾巢而出的宇智波精锐,他们的反抗,如同以卵击石。
“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她还那么小!”
一个母亲模样的女人,跪倒在一个宇智波忍者面前,不住地磕头,哀求着放过她怀中的孩子,甚至没有为自己求一句情。
江南看着这凄惨的一幕,心里堵得慌。他宁愿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也不愿看到这种撕心裂肺的场景。
“求求你,忍者大人!我们只是平民,不会忍术!我不求你放过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她才两岁,什么都不会记得的!求求你!”
女子的额头已经磕得鲜血淋漓,但那名宇智波忍者依旧不为所动,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太刀。
恻隐之心?
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宇智波,早就将这种东西,连同多余的情感一起抛弃了。杀戮与死亡,对他们而言,早已麻木。
“住手!”
江南终究还是没忍住,出声阻止了那名宇智波。
“宇智波修宇,你想清楚!”那名忍者转过头,眼神严厉地斥责道,“我知道你和斑大人的关系很好,但这也不是你能阻止我的理由!这是战场,不是儿戏!战场上,没有谁是无辜的!”
听到争执,斑和泉奈也赶了过来。
“修宇,你想清楚。”斑的语气很平静,“这里是战场,有战场的规矩。”
那名女子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爬到江南脚下,不住地磕头,祈求他能饶过自己的孩子。
“修宇,你自己做选择。”斑看着陷入挣扎的江南,声音冰冷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不过我想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放了这对母女,在这个乱世,她们也活不下去。失去了一族的庇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不出三天,就会死得更惨。”
“我们忍者,最多只是杀戮,给她们一个痛快。但如果她们遇上流浪武士或者山匪,这个女人会被百般凌辱,孩子可能会被野兽叼走。没有一个结果,会比现在死在这里,更加美好。”
“我不会阻拦你的决定。但是,你也需要为你的决定,负起责任。”
斑说完,不再看他,转身继续指挥着最后的清剿行动。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江南身上,等待着他做出选择。
江南看着脚下那个几乎匍匐在地的女人,许久,才缓缓开口。
“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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