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风目光冰冷地盯着眼前这个中年人,嘴角挂着一抹讥诮。
中年人额头上的冷汗涔涔往下淌,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整个天月阁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这场好戏。
良久,萧长风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别等回去了,当场打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们大家伙还能看个热闹。”
中年人嘴角狠狠一抽。
他刚才那话也就是走个过场啊!真回去了,他舍得把自己儿子的腿打断?
“怎么?舍不得?”
萧长风眼神陡然转冷:“那你们还是滚吧。”
“就依小哥所言。”
中年人深深地看了萧长风一眼,这一眼里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让人心悸的狠辣。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掌凌空劈下!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寂静的酒楼里炸响,格外刺耳。
锦袍青年的两条腿直接弯曲成了诡异的角度,骨头茬子都刺破了皮肤,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啊啊啊啊!!!”
锦袍青年惨叫着倒地,脸色白得像死人,豆大的汗珠滚落。
“别忘了把账结了。”
萧长风仿佛没听到惨叫,转头看向酒楼老板,笑得云淡风轻:“对了老板,每桌再加两壶酒,算他们头上。”
“走!”
中年人沉声低喝,几个护卫架起惨叫不止的锦袍青年,灰溜溜地消失在夜色中。
风月楼主楼。
中年人看着账单上的数字——三万天龙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月俸不低,平时也没少捞油水,但三万天龙币对他来说,那是真金白银的肉疼!
“萧侍读,运气不错啊,这都有人帮忙结账!”
“来来来,喝酒喝酒!”
天月阁内气氛瞬间炸裂。
经过刚才那一出,所有人看萧长风的眼神都变了。
这主儿,绝对不是好惹的!
酒过三巡。
萧长风已经“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各……各位,我真不能喝了……”
他醉眼朦胧,舌头都在打结:“你们都有修为在身,我……我就是个普通人,比不了你们……”
但实际上,体内天罡级修为运转,这点酒水根本翻不起浪花。
“萧侍读,喝点茶缓缓。”
“行了行了,大家别灌了,萧侍读晚上还有正事呢!”
沈安笑眯眯地打圆场。
“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目光暧昧地瞟向慕容蝶和慕容舞。
两个丫头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冯惜年端起酒杯,眼珠一转:“萧侍读,大家都知道你诗词双绝,今天这酒喝得高兴,不如来几句让大伙开开眼?”
“什……什么题?”
萧长风舌头打卷。
冯惜年笑道:“就以此情此景为题,萧侍读随便来几句就成。”
萧长风端起酒杯,仰头灌下,醉意朦胧地吟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嗡——
全场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萧长风。
太子府里没一个草包,诗词歌赋谁都能来两手,但这四句……
这他妈是随便来几句?!
“天月阁今夜赏月绝佳……”
沈安抬头望向窗外明月,喃喃道:“好一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冯惜年拍案叫绝,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老夫觉得后两句更绝!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妙!妙啊!”
整个天月阁炸开了锅。
今夜,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