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你不能再喝了!”
魏家,灯火通明的大厅内,魏马军的夫人急得直跺脚。
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个酒坛子,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气。魏马军整个人瘫在太师椅上,眼珠子都喝得发红,灵海级的修为都压不住这股酒劲。
“你、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
魏马军一巴掌拍碎酒碗,醉醺醺地吼道:“太子殿下现在没动我,那是还没查清楚!等哪天他心血来潮……老子的脑袋就得搬家!”
“可是……儿子的腿都断了,咱们还赔了一大笔钱……”他夫人咬着嘴唇,“不就是个小小的太子侍读吗?七品芝麻官而已!太子犯得着为了他大动干戈?”
“闭嘴!”
魏马军红着眼睛正要发火,突然——
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
“魏马军,你真以为太子殿下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腌臜事,陛下不清楚?”
“你还能活着,不过是因为你家祖上魏心兰,曾经是玄天宗大长老——玄音武帝的女人!”
嗡——
魏马军猛地站起身,酒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他体内灵海级的恐怖力量疯狂涌动,警惕地扫视四周,浑身汗毛倒竖!
“谁?!”
他暴喝一声,声音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那道声音却没有停下,继续在他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讥讽:
“玄音武帝念旧情,当年见你们魏家死得没剩几个,随手拉了你一把。”
“否则……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你到底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魏马军咆哮着,额头青筋暴起,灵海级的气势轰然爆发,桌椅板凳被震得四分五裂!
他夫人吓得脸色煞白:“当、当家的?没人啊……你是不是喝多了?”
魏马军没有理会她。
因为那道声音……彻底消失了。
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魏马军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中精芒疯狂闪烁。
“当家的……”他夫人小心翼翼地道,“那个萧长风……咱们以后……能不能找机会弄死他?”
“到时候再说。”
魏马军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脑海中疯狂盘算着——
如果那人说的是真的……如果玄音武帝真是他魏家的后台……
那他还怕个屁?!
一个小小的七品太子侍读,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夫人。”
魏马军突然转身,眼神凌厉得吓人:“我要告假出趟远门,最多十天半个月就回来。”
“你照顾好儿子,等我回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夫人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当家的你去避避风头也好……我等你回来。”
魏马军没有解释。
他大步走出大厅,抬头望向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萧长风……你给老子等着。”
-
与此同时。
太子别院,夜色如水。
“妹妹,进去吧,别让主人等急了。”
慕容蝶站在门外,轻轻推了推慕容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慕容舞咬了咬嘴唇,小脸通红:“姐姐……疼吗?”
“一点点而已。”慕容蝶声音压得很低,耳根都红透了,“你都地罡级别的修为了,还怕那点疼?”
“那……那我进去了。”
慕容舞深吸一口气,像赴战场一样,推开了萧长风卧室的门。
两个时辰后。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慕容舞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软绵绵地趴在萧长风胸口,长发散落,香肩半露,绝美的脸蛋上还残留着一抹潮红。
萧长风轻抚着她的秀发,嘴角微微上扬。
穿越二十年。
曾经他觉得这个世界糟透了——哪怕他靠着前世的知识轻松考中贡士,可在这个强者如云的世界,他随时都可能死得悄无声息。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