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立刻安排上等马车,派得力人手沿途照料,定让三位小娘子舒舒服服、安安稳稳地抵达汴梁!
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心思活络,凑近武松一些,压低声音问道:“武主祭,咱家多嘴问一句……这‘气运之女’,是否只有阳谷县有?
咱家这一路行来,也在想,若能为陛下多寻得几位,届时祭祀规模更大,效果岂不更好?
陛下得了更多好处,咱们这些办事的,不也跟着沾光么?”
武松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忖这太监倒是个会来事的。
他点了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同样压低声音道:“公公所言不差。
气运之女,各地皆有,只是多寡强弱不同,且需有缘法方能识别。
武某推算,汴梁城中,便有好几位。”
杨太监精神大振:“还请主祭指点!”
武松沉吟道:“礼部员外郎李格非李大人家中,有一女,名清照,小字易安,年方及笄,才华横溢,灵秀之气盎然,乃上佳之选。
此外,汴梁城内,迎香楼新近来了位头牌,名唤师师,色艺双绝,命格亦是奇特,隐有贵气与风流气交织,或也可为祭品。”
李师师如今尚未名动京师,但武松来自“后世”信息,自然知晓。
至于李清照,此时确实待字闺中,以才名初显。
杨太监连连点头,将这两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
李格非的女儿,虽然清贵,但皇帝若想要,总有办法。
李师师一个青楼女子,更是不在话下。
武松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耳语:“还有一人……命格贵不可言,灵秀内蕴,恐是此番最佳人选。
只是……武某不敢妄言。”
杨太监心痒难耐,急道:“主祭但说无妨!
此地唯有你我二人!”
武松抬眼,目光深邃,缓缓吐出四个字:“茂德帝姬。”
杨太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茂德帝姬!
那可是官家最为宠爱的女儿之一!
金枝玉叶,真正的天潢贵胄!
献祭帝姬?
这、这……“主、主祭……这……”杨太监声音都变了调,干笑着,“帝姬殿下乃陛下爱女,千金之躯,这个……这个恐怕……”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开这个口啊!
武松神色不变,淡然道:“武某只是依命格推算而言。
帝姬命格确属顶尖,若能侍奉上神,于国于民,于陛下,或许福泽更深。
当然,此等大事,非你我臣下所能置喙,最终还需陛下圣心独断。
武某只是将所知尽数告知公公,如何取舍,全在陛下。”
杨太监擦了擦额角的虚汗,连连点头:“是是是,主祭说得是。
此事……此事咱家回去后,定会寻机,将主祭所言,原原本本禀报陛下,由陛下定夺。
咱家是万万不敢多言的。”
他打定主意,李易安和李师师可以提,茂德帝姬……除非陛下主动问起,或者有更明确的暗示,否则他绝不敢轻易提及,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再次对武松拱手,脸上堆满笑容:“此番多亏主祭提点!
待到汴梁,祭祀之事,还需主祭多多费心,在陛下面前,也请主祭为咱家美言几句。”
“公公客气,分内之事。”
武松应下。
很快,一切安排妥当。
三辆装饰华美舒适的马车准备就绪,吴月娘、李瓶儿、庞春梅三女分别乘坐,在武松、杨太监以及一队精锐禁军的护送下,离开阳谷县,朝着东京汴梁方向,迤逦而行。
而与此同时,武松得神眷、祭祀得神明显圣、潘金莲飞升、武松被皇帝征召、又在阳谷县擒拿西门庆、并带走三位“气运之女”准备献祭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随着商旅、信使、江湖人的口耳相传,迅速传遍了整个大宋境内,甚至开始向着邻近的辽国、西夏等国蔓延。
“听说了吗?
清河县出了个真神!
叫青帝!”
“何止出神!
那神的使者武都头,一拳打死大虫,在景阳冈立了庙,金光冲天的!”
“潘金莲知道不?
都飞升去神界了!
我二舅家的三侄女亲眼看见的!”
“皇帝都派天使来请武都头了!
要封大官呢!”
“阳谷县的西门庆,欺男霸女,被武都头当街拿下,判了宫刑刺配,家产都抄了!”
“武都头还要带三个有仙缘的女子去汴梁,献给青帝!
说不定又能飞升几个!”
“这世道,难道真要变了?
真有神仙下凡?”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田间地头,到处都在议论纷纷。
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向往,有人恐惧。
但无论如何,“青帝”与“武松”之名,已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开始深刻影响着这个世界的走向。
诸天进化交流群内,也颇为热闹。
武松:“诸位,武某这边总算初步搞定三个气运之女,已随天使队伍出发,前往汴梁面圣。
接下来便是准备第二次正式献祭。
不知各位最近准备得如何了?”
岳不群:“武都头效率惊人,佩服。
岳某这边,刚有些进展。
前些日子下山,略施小计,已将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请’上了华山。”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女性子倔强,又颇有心计,不太好应付。
咬死了必须救出她父亲任我行,才肯答应献祭之事。
岳某思忖,任我行被关在西湖梅庄地底,救他出来倒也并非难事,便假意应承了下来。
反正以岳某如今宗师中期的修为,早已是此界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任我行即便脱困,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正好,救他出来,或许还能多一个‘祭品’候选,或者……多一份与日月神教谈判的筹码。”
岳不群如今实力暴涨,心态也越发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俯瞰众生的淡漠。
救任我行,在他眼中已非难事,更多的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武松:“岳先生倒是好算计,一箭双雕。
不过,岳先生之前不是还打算献祭令嫒灵珊姑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