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怎么会是他!”
朱元璋的怒吼震得奉天殿梁柱嗡嗡作响,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光幕上的大字,周身杀气几乎要吞噬整个大殿。百官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唯有李善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猛地出列跪地,却仍挺直脊背嘶吼:“陛下明察!臣冤枉!这光幕是妖言惑众,是林辰构陷臣!臣跟随陛下出生入死,怎会贪赃枉法、祸乱大明!”
他声泪俱下,目光怨毒地盯着林辰:“林辰!你在北平拿捏燕王立了功,就敢构陷当朝丞相?你是不是想扳倒臣、独揽大权!”
这番话瞬间将矛头直指林辰,妄图混淆视听。徐达、常遇春等老将面露迟疑,毕竟李善长是开国丞相、功高盖主;不少与他交好或牵涉贪腐的官员,也暗自盼着他蒙混过关。
朱元璋眉头紧锁,神色阴晴不定。他信任李善长,可光幕从未出错,从亡国惨状到朱棣谋反,每一次曝光都精准戳中大明隐患,可处置李善长,又怕寒了其他功臣的心。
见朱元璋迟疑,李善长连忙趁热打铁:“陛下!臣对大明忠心耿耿,府中薄产皆是陛下赏赐,绝非私吞国库所得!林辰仅凭一道光幕就诬陷臣,臣不服!恳请陛下彻查,还臣清白!”
“不服?”
林辰缓步上前,语气冰冷、目光如刀,声音铿锵传遍大殿:“李善长,你口口声声喊冤,光幕上你私运国库金银、兼并田产的画面,难道是假的?你府中堆积的金银珠宝,也是本钦差凭空捏造的?”
“你血口喷人!”李善长浑身一颤,眼底闪过慌乱,却仍强装镇定,“那些都是污蔑!林辰,你有本事就拿出真凭实据,别凭一道妖异光幕混淆视听!”
他赌林辰刚回京,没时间收集实锤,赌朱元璋念及旧情不会轻易处置他。
林辰冷笑:“实据?本钦差既然敢点破你的罪行,自然有实据!”
话音刚落,林辰大喝:“带证人、呈证据!”
两名亲卫押着一名国库差役,捧着木盒走入大殿。差役面色惨白,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陛下饶命!是李善长大人逼小人私运国库金银,小人不敢不从!”
“你胡说!”李善长厉声喝止,“本丞相从未见过你,你分明是被林辰收买,故意栽赃!”
“小人不敢胡说!”差役急声道,“陛下,李丞相深夜派心腹来国库,让小人偷运金银送往他私宅,还威胁小人敢泄露就杀我全家!这里还有他心腹的亲笔字条!”
亲卫将木盒呈给朱元璋,里面是一张李善长亲笔字条和一本账册,字条记录着私运金银的时间、数量,账册则罗列着他私吞国库、兼并田产的明细,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朱元璋越看脸色越冷,手指紧握,木盒几乎被捏碎。铁证如山,再加上光幕曝光,容不得李善长狡辩!
“李善长!”朱元璋猛地将木盒摔在地上,声音嘶哑如惊雷,“亲笔字条、账册、证人证言俱在,你还敢喊冤?!”
李善长看着散落的证据,所有伪装瞬间瓦解,脸上只剩绝望,却仍不死心,爬起来跪倒哀求:“陛下!臣知罪!求陛下看在臣多年功劳的份上,饶臣一命!臣愿上缴所有贪腐所得,戴罪立功!”
“一时糊涂?”朱元璋冷笑,语气满是滔天杀意,“你私吞国库数百万两,兼并田产数万亩,甚至截下淮西赈灾银两,致使数万灾民饿死,这是一时糊涂吗?你身为丞相带头贪腐,挖大明根基,留你何用!”
徐达、常遇春连忙上前求情:“陛下,李善长虽罪大恶极,但毕竟是开国功臣,还请三思!”
百官见状,也纷纷跪地附和:“恳请陛下三思!”
林辰目光一冷,厉声喝道:“诸位大人三思!李善长带头贪腐,致使国库空虚,百姓怨声载道,若不严惩,如何正国法?如何安民心?今日饶他,明日必有人效仿,亡国之祸近在眼前!”
他顿了顿,字字铿锵:“光幕早已警示,贪腐是亡国大祸根!陛下乃一代雄主,岂能容此蛀虫祸乱朝纲?!”
朱元璋眼神一厉,猛地起身,龙袍猎猎,杀气滔天:“林辰所言极是!国法昭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善长罪证确凿,按律当诛,株连九族!”
“陛下!不要!”李善长彻底崩溃,疯狂嘶吼,“臣还有秘密!臣知道胡惟庸的阴谋!臣愿揭发胡惟庸,求陛下饶臣一命!”
胡惟庸?
奉天殿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善长。
林辰心中一动,胡惟庸乃中书省左丞,与李善长过从甚密,没想到竟牵涉其中!
朱元璋也神色一凝:“讲!”
李善长连忙道:“胡惟庸暗中勾结党羽,私调兵马,意图不轨,还暗中资助藩王!臣是被他胁迫,才走上这条路!求陛下饶臣,臣愿写供词,揭发所有党羽!”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贪腐只是表象,谋逆才是致命大祸!
林辰眼神骤变,心中惊涛骇浪。胡惟庸党羽遍布朝野,若不彻底肃清,大明必乱!
朱元璋看着光幕上浮现的血色警示【贪腐只是开端,胡惟庸谋逆才是致命隐患!】,杀意更浓:“胡惟庸谋逆,罪不容诛!即刻封锁京城,全城搜捕!林辰,你全权负责此案,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臣遵旨!”林辰躬身领命。
奉天殿内,百官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一场贪腐案竟牵扯出谋逆大案,大明即将迎来一场血雨腥风的肃清!
林辰深知,这仅仅是开始。胡惟庸党羽盘根错节,想要彻底肃清,绝非易事。而大明的亡国隐患,还有更多隐藏在暗处,等待他去揭露、去铲除!
【下一章:胡惟庸狗急跳墙,欲调兵围攻奉天殿!林辰早有准备,设下埋伏,当场擒获谋逆首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