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打车来到城西,已经是下午了。
医院很旧,墙壁上布满了爬山虎,窗户大多已经破碎,只剩下空洞的框架。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建筑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但......那些光影里,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朽的气息,像是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沉睡。那气息很重,让人感到窒息。
他推开大门,发现里面是一个大厅。大厅里很暗,只有几束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地上的灰尘和碎石。那些灰尘在阳光中飘动,像是某种古老的舞蹈。墙壁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斑驳的砖石,像是某种古老的伤痕。
他打开手电筒,慢慢往前走。他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他......他必须小心。这里......曾经是还阳会的一个实验基地,不知道隐藏着什么危险。
医院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等待着他,召唤着他。那种感觉很诡异,像是某种古老的力量正在感知他的存在。
他走到医院的深处,发现那里有一个楼梯,通往地下。楼梯很窄,两侧是古老的石壁,上面刻满了奇怪的图案。那些图案有些是人物,有些是动物,有些是......他无法辨认的东西。那些图案在手电筒的光芒下显得格外诡异,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
他慢慢往下走,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他走了大约五分钟,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那是一个大厅,很大,呈圆形,直径大约有三十米。大厅的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幽光,照亮了整个空间。那些符文很古老,像是某种封印,又像是某种召唤。
大厅中央,有一个祭坛。祭坛上摆满了各种奇怪的东西——镜子、蜡烛、香炉、符纸......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那些东西在手电筒的光芒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正在进行。而且,祭坛的中央,有一个石盒。
那石盒和祠堂里的一模一样,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在手电筒的光芒下闪烁,像是某种活着的存在。
这就是第二个封印......沈倦低声说。
他走到祭坛前,正要伸手去拿石盒,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你来了。
沈倦转身,发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站在大厅门口。那女人很年轻,大约二十多岁,长得很漂亮,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疯狂,像是被某种执念所驱使。
你是谁?沈倦问。
我是还阳会的成员。女人说,我叫......李雪。
还阳会......沈倦握紧阴阳镜,你们......你们想要解开第二个封印?
是的。李雪说,我们......我们需要找到生死簿,打破阴阳界限。那样......我就能救我的父亲了。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沈倦说。
你......李雪笑了,笑声很阴冷,你......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们吗?你......你只是一个阴司簿的持有者,而我们......我们有整个还阳会。你......你不知道我们有多强大。
我......沈倦说,我会阻止你们。不管你们有多强大,我......我都会阻止你们。
是吗?李雪举起手,一股黑色的能量从她手心涌出,直击沈倦。那能量很强大,带着一种毁灭的气息。
沈倦后退一步,举起阴阳镜,试图挡住那股能量。
阴阳镜开始发光,幽绿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然后......吸收了那股黑色的能量。
什么?李雪愣住了,你......你能吸收阴气?这......这怎么可能?
是的。沈倦说,阴阳镜......可以吸收阴气。
你......李雪的脸色变得难看,你......你怎么会有这种能力?阴阳镜......是沈渊创造的,只有还阳会的成员才能使用!
因为......沈倦说,我是阴司簿的持有者。阴阳镜......是我外公留给我的。
阴司簿......李雪的眼神变得复杂,你......你是沈渊的后人?
是的。沈倦说,沈渊......是我的叔公。他......他创立了还阳会,但......他走错了路。
叔公......李雪沉默了,然后说,沈渊......他死了?什么时候?
昨天。沈倦说,我......我亲眼看着他死在我面前。他......他后悔了,在临死前,他让我守护阴阳界限。
后悔......李雪的眼神变得复杂,他......他后悔了?那......那还阳会...
还阳会......还在。沈倦说,但......我会阻止他们。我......我不会继承他的遗志。我......我会守护阴阳界限。
你......李雪的眼神变得愤怒,你......你背叛了你的家族!你......你背叛了沈渊的遗志!
不。沈倦说,我......我没有背叛。我......我只是选择了正确的道路。沈渊......他在临死前也意识到了,打破阴阳界限......是错误的。
错误的......李雪笑了,笑声很疯狂,你......你以为守护阴阳界限是正确的道路吗?你......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阴阳界限而失去了至亲之人吗?我......我的父亲,他......他死于车祸。我......我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却......却无能为力。
我知道。沈倦说,但......打破阴阳界限,会让整个世界毁灭。你......你的父亲,他......他不会希望你为了救他,而让整个世界陪葬。
毁灭......李雪说,什么是毁灭?生老病死,就是毁灭吗?我......我只是想救我的父亲,这......有错吗?
有错。沈倦说,你......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痛苦,就让整个世界陪葬。你......你应该让你的父亲安息,而不是......让他活在一个毁灭的世界里。
你......李雪的眼神变得疯狂,你......你不会理解我的痛苦!你......你没有失去过至亲之人!
她再次举起手,一股更强大的黑色能量从她手心涌出,直击沈倦。那能量很强大,带着一种毁灭的气息。
沈倦举起阴阳镜,吸收那股能量。但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虚弱。吸收阴气......正在消耗他的阳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变得剧烈。
你......李雪说,你......你能吸收多少阴气?你的阳气......是有限的。你......你会死的。
我......沈倦咬紧牙关,我......我不会放弃。即使......即使我会死,我......我也要守护阴阳界限。
是吗?李雪笑了,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她再次释放阴气,一次比一次强大。沈倦不断吸收,但他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他能感觉到,他的生命力正在被消耗。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越来越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