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偶然的发现
林风的研究笔记已经积累了五十多页。最让他兴奋的发现是，通过优化灵气导入算法，他的修炼效率比传统方法提升了27%。
这要是写成论文，林风边记录边吐槽，标题应该是《基于量子隧穿效应的灵气导入优化研究》。不过审稿人可能会以为我在写科幻小说。到时候回复意见大概是：作者是否清醒？建议送去精神病院检查。
你确定没有用其他辅助手段？苏清影看着数据图表，难以置信，传统修炼者需要三个月才能达到的效果，你只用了一周？
纯算法优化。林风指着流程图，我把隐脉想象成数据管道，灵气是数据流。不同隐脉的带宽不同，需要动态调整分配比例。
他调出一个复杂的图表：你看，主脉-01的带宽最大，但容易拥堵。支脉-12到支脉-18虽然带宽小，但延迟低。我写了个负载均衡算法，自动分配灵气流量。
苏清影盯着那些曲线和参数，表情像是看到了天书：你……把修仙做成了云计算？
差不多吧。林风笑了笑，分布式灵气处理系统，简称DQPS。要不要我给你画个架构图？
苏清影沉默了很久：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个……太颠覆了。如果这套方法传出去，整个修仙界都要地震。
那最好别传出去。林风认真地说，至少等我申请完专利再说。到时候可以收授权费，科学修仙框架v1.0，年费制，打九折。
……苏清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表情像是看到了一个在寺庙里推销会员卡的和尚。
但今天，林风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午休时间，他在一个历史研究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
【悬赏求线索】1934年营口坠龙事件新证据征集
发帖人ID是历史侦探，征集关于1934年营口坠龙事件的线索。帖子末尾附了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看起来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的骨架。
林风盯着屏幕，心跳微微加速。
营口坠龙事件。他听说过这个历史谜团。1934年夏天，辽宁营口地区发现一具巨型龙骸。官方解释是搁浅的须鲸，但很多细节对不上——须鲸哪有角？
但让林风在意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时间点——1934年。
他搜索1934年灵气异常。结果很少，但有一个道家论坛的帖子提到了1934年东北地区灵气暴动。
他又搜索1934年修仙界大事记。找到了更多线索：多个民间传说提到，1934年夏天，东北有真龙现世，与天争锋。
有意思。林风靠在椅背上，脑中快速连接着线索，如果我现在的激活是因为陨石辐射，那1934年的灵气暴动是不是也意味着类似的事件？
陨石激活隐脉、灵气可测量、修炼可优化……如果这些现代现象都有科学基础，那么历史上的超自然事件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如果1934年营口坠龙不是神话，而是真实的修仙事件呢？
这个想法让他既兴奋又不安。
这就像在代码里发现了一个隐藏了八十多年的bug。林风自言自语，修复它可能带来突破，也可能导致系统崩溃。
他决定深入调查。
二、数字考古
林风首先尝试联系历史侦探。他下载了Tor浏览器，注册了暗网邮箱——这是程序员的基本素养，知道如何在保护隐私的前提下获取信息。
希望这不是钓鱼执法。林风发了封简短的信，如果是，那我至少能体验一下被请去喝茶的感觉。
发送后，他开始系统性地收集资料。
第一步是找到原始报道。他在数字图书馆找到了1934年8月12日的《盛京时报》电子版。报道标题是《营川坠龙奇闻》，配有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质量很差，但能看出一个巨大的骨架躺在海滩上。林风将照片下载，用图像处理软件增强——作为程序员，他对图像算法略懂一二。
一些原本模糊的部分变得清晰：
骨架周围的地面有焦黑痕迹（能量释放？）
一些肋骨有断裂痕迹（战斗伤？）
照片边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穿着奇怪的服装（不是平民，像是……制服？）
焦黑痕迹……林风放大图片，这pattern，像是高能放电造成的。
他继续搜索，找到了更多资料：
1934年7月初，营口辽河北岸芦苇塘，几十名村民发现一条活龙
龙的特征：身体灰白，有两对爪子，头上有角，发出牛叫声
村民反应：搭凉棚遮阳，挑水浇龙，请寺庙和尚做法
后续：几天暴雨后，龙消失
1934年8月8日，营口地区气象记录显示异常雷暴（能量级别估算：至少10^9焦耳）
1934年8月8日，村民在下游芦苇丛发现龙遗骸
体长10多米，头上有两个1米多长的角
用几百斤石灰消毒处理臭味（为什么需要消毒？普通动物尸体不需要这么处理）
1934年8月12日，《盛京时报》首次报道营川坠龙奇闻
后续：《盛京时报》连发4篇报道，配照片，整个东北轰动，上千人围观
当地县志记载是日，天现异象，有光如龙，自云中坠
日本关东军档案提到特殊生物样本采集（谁采集的？运到哪里去了？）
林风将这些资料整理成时间线，用项目管理软件画出了甘特图。
等等。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关键细节，时间线不对。
在一个地方民俗研究网站上，他找到了一篇2005年的访谈录，采访对象是一位时年90岁的营口老人。老人在访谈中提到：
7月初，龙第一次掉下来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灰白色的，有角，叫起来像牛。我们给它搭棚子，挑水浇它，还请了和尚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