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内，气氛凝重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正在跳动：71:58:43。
还有不到七十二小时。
林风指着时钟，玄冥长老死前发送的坐标，意味着什么？
援军。
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但显然没有心情喝。
而且不是普通的援军。能让玄冥用生命去召唤的存在，只有可能是
飞升者代理人。
艾薇拉接话，声音有些沙哑。
她眼睛还是红的——父亲刚刚在她面前再次消散。
龙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他的竖瞳已经隐去，但偶尔还是会闪烁一下，那是龙族血脉在自动警戒。
不管来的是谁，我们都要做好准备。
龙俊转身，林风，量子屏障能维持多久？
理论上无限期。
林风说，但实际上，如果对方有高维武器，可能撑不过几个小时。
那就想办法升级它。
龙俊说，用终极公式。
林风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终极公式里肯定有高维空间防护的技术！
他立刻打开工作台，将金色盒子放在中央。
盒子里的透明晶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内部的方程式还在缓缓流动。
等等。
苏老爷子突然说，在使用终极公式之前，我们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飞升者代理人的真实身份。
苏老爷子放下茶杯。
陈建国临死前提到，他们是已经飞升但反过来控制人类的存在。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艾薇拉坐到电脑前，调出她整理的所有资料。
我查过联盟的档案，里面提到过飞升者这个词。据说联盟的高层中，有几个人已经成功飞升了，但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某个地方。
哪里？
龙俊问。
量子网络的深层区域。
艾薇拉放大一份加密文件。
这里记载，飞升者可以通过量子纠缠，继续影响三维世界。他们被称为代理人，因为他们会挑选人类作为代言人行事。
玄冥就是代理人之一？
不完全是。
艾薇拉摇头，更像是...信徒。他相信飞升者的理念，愿意为他们做事，换取飞升的机会。
这不就是传销吗？
林风一边研究终极公式一边插话。
什么？
传销啊。
林风转过头，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上线发展下线，下线再发展下线，最后顶层的卷钱跑路。飞升者就是顶层，玄冥是下线，那些散修是下下线。
你这个比喻...
艾薇拉哭笑不得，居然还挺贴切。
那当然。
林风得意地说，我可是研究过人类社会的各种骗局。修仙体系和传销，本质上都是利用人的欲望。
好了，别跑题。
龙俊打断他，继续说正事。
哦，对。
林风清了清嗓子，这让我想起了一种可能性。
什么？
你们还记得修仙体系中的心魔吗？
林风头也不抬。
传统解释是修炼者内心的执念和欲望。但如果...心魔其实是飞升者的意识投影呢？
三人同时看向他。
继续说。
苏老爷子示意。
想想看。
林风转过身。
飞升者已经进入了高维空间，但他们还想控制三维世界。怎么做？通过量子纠缠，把他们的意识碎片投射到修炼者的脑海中。那些声音、那些诱惑、那些让你走火入魔的执念...可能都不是你自己的，而是他们的。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这个理论太震撼了。
如果属实，那整个修仙体系都被颠覆了。
所以...
龙俊缓缓开口，我听到的龙语低语，也可能是...
不。
苏老爷子否定，龙族的意识是不同的。它们是真正的高维生命，不需要控制人类。飞升者才是问题所在。
那我们面对的，是一群已经飞升但还不满足，想要继续控制人类的...神？
艾薇拉的声音带着讽刺。
差不多。
林风说，或者说是伪神。真正的飞升应该是超脱，而不是回头控制。
就像是毕业了还赖在学校不走，还要管学弟学妹的闲事？
艾薇拉问。
准确地说，是毕业了还赖在学校，然后骗学弟学妹说跟我混，保你毕业，实际上是想让他们交保护费。
你这比喻越来越离谱了。
龙俊无奈地摇头，但嘴角微微上扬。
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
就在这时，龙俊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喂？
龙俊，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王逸。
王逸？
龙俊眼睛一亮，你出关了？金丹成了吗？
成了。
王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就在刚才，我成功突破到金丹初期。但是...
但是什么？
我在闭关的时候，感应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王逸顿了顿，像是有人在窥探我的意识。不是联盟的那种监控，而是更高层次的存在。
龙俊心中一凛。
飞升者代理人。
你也知道了？
王逸惊讶地问。
嗯，说来话长。
龙俊简要说了一下龙墓的遭遇，包括玄冥之死和七十二小时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