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梯。
龙俊站起身，需要龙鳞钥匙才能启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片古老的龙鳞——那是苏老爷子给他的，说是从龙墓中带出来的纪念品。
将龙鳞放入凹槽的瞬间，平台发出耀眼的光芒。
上去吧。
龙俊说。
三人站上平台，随着一阵轻微的失重感，平台开始下降。
速度很快，但没有任何不适。
大约过了十分钟，平台停了下来。
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基地，规模远超想象。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矿石，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基地内部分为多个区域，有实验室、居住区、武器库，甚至还有一座小型的反应堆。
我的天...
林风喃喃自语，这简直是...地下城市。
李云霄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艾薇拉的声音有些颤抖。
龙俊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基地中央的一个控制台。
控制台上积满了灰尘，但设备看起来依然完好。
他按下电源按钮。
嗡——
控制台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
欢迎来到方舟计划避难所。我是李云霄的AI助手，代号云霄。
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声从扬声器中传出。
AI助手？
林风惊讶，1935年就有AI了？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AI。
那个声音回答，我是李云霄先生将自己的部分意识上传到量子计算机中形成的数字人格。虽然不完整，但保留了主要记忆和知识。
你能告诉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龙俊问。
当然。
云霄说，这里是方舟计划的核心设施。李云霄先生在1934年屠龙之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开始研究飞升者代理人的真相，并建立了这个避难所，为后人留下对抗他们的武器。
什么武器？
跟我来。
控制台后方的一扇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
三人跟着AI的指引，来到了基地的最底层。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金色的球体，直径约有三米。
球体表面流动着复杂的光纹，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
这就是...
林风感觉自己的科学认知再次被颠覆。
这是什么？
这是维度炸弹。
云霄平静地说，李云霄先生毕生的研究成果。它的原理是利用高维能量的湮灭反应，在局部区域内制造一个临时的维度坍塌。
威力多大？
龙俊问出了关键问题。
足以抹平一座城市。
云霄说，但如果精确控制，也可以只针对特定目标。比如...高维生物的意识体。
艾薇拉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它能杀死飞升者代理人？
理论上可以。
云霄说，但有两个问题。第一，引爆需要龙裔的血脉认证。第二，一旦引爆，方圆百公里内的所有生命都会受到波及，包括使用者自己。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使用维度炸弹，可以消灭敌人，但也会牺牲自己和无辜者。
不使用，可能无法对抗强大的飞升者代理人。
有没有其他方案？
龙俊问。
有。
云霄说，李云霄先生也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他还准备了B计划。
什么计划？
跟我来。
三人跟着云霄来到另一个房间。
这里摆放着九个透明的容器，每个容器中都悬浮着一块金色的晶体。
这是...
龙俊感觉体内的血脉在躁动。
这是从那头金龙身上提取的纯血结晶。
云霄说，一共九块，蕴含着完整的龙族传承。如果龙裔吸收它们，可以在短时间内达到完全体状态，拥有与飞升者代理人正面对抗的力量。
副作用呢？
龙俊警惕地问。
吸收后，你的人性会暂时被龙族本能压制。
云霄诚实地说，时间长短取决于你的意志力。最短几分钟，最长...可能永远。
又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龙俊看着那些金色晶体，陷入了沉思。
许久，他开口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
云霄说，距离飞升者代理人抵达还有三十六小时。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可以自由使用基地内的任何设施。我会在这里等待你的决定。
三人离开了地下基地，回到地面。
夕阳西下，山谷被染成了金色。
你怎么想？
艾薇拉问龙俊。
我不知道。
龙俊诚实地说，两个选择都有代价。维度炸弹会伤害无辜，吸收龙血可能失去自我。
也许...还有第三条路。
林风突然说。
什么？
终极公式。
林风眼中闪烁着光芒。
我们还没完全研究透它。也许里面还有其他解决方案，只是我们还没发现。
那就回去继续研究。
龙俊说，还有三十六小时，我们一定能找到答案。
三人重新踏上归途。
而在他们身后，山谷中的地下基地里，云霄的AI意识静静地看着监控屏幕，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那笑容，和李云霄生前一模一样。
倒计时：35:59:47
夜幕降临，星辰初现。
三人坐在回程的车上，各自沉默。
艾薇拉望着窗外的夜色，想起了父亲。
如果陈建国还在，他会怎么选择？
林风在脑海中推演着各种可能性，试图从终极公式中找到那个隐藏的答案。
龙俊握着手中的龙鳞，感受着体内血脉的躁动。
无论选择哪条路，他都知道，明天将是决定命运的一天。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深的。
但黑暗之后，必定是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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