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汉东还真翻了天了?”
“高育良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
“没有您,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我就不信了,他就真敢跟您对着干?”
赵瑞龙来到楼上赵立春书房,开始煽风点火。
他才十几岁时,老爸便已是京州市长,整个汉东都得给赵家面子!
更何况,老爸如今已经当了近二十年省萎书己!
在汉东,谁敢不听赵家的话?
“嘶······”
赵立春瞟了一眼儿子,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思考。
良久之后,皱眉道“这个高育良到底是怎么了?”
“往常一向温顺,怎么今天居然敢主动跟我对碰!”
他百思不得其解,二把手刘省长尚且低调。
你一个三把手怎么敢的?
“我看呐,这高育良要是没疯的话!”
“那他就是看您快要退了,打算自立门户呢!”
赵瑞龙幽怨地说道。
在拿捏老爸心思这块儿,他比所有人都擅长。
毕竟是亲密无间的父子嘛!
赵立春权力欲极强,而且专权霸道。
绝不容许任何人挑战自己的权力!
“自立门户?”
“哼哼!”
赵立春瞥了眼儿子,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赵瑞龙见老爸怒火已经点燃。
赶紧火上浇油说道:“爸,高育良当着那么多常萎的面,让您下不来台!”
“必须得修理修理他!”
“不然,您以后说的话,表的态,谁还当回事儿?”
赵立春眯起眼睛,任由手指夹着的香烟燃烧。
思索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说道:“这事儿还真有点儿棘手!”
“不得不说,高育良现在已经成气候了!”
“捡察院的季昌明是个老油条不粘锅!”
“公按厅长祁同伟,则是他的学生!”
“可以说,整个政法系统中高层,基本都是他的人!”
“现在动他,难啊!”
战略上可以轻视,战术上必须重视!
赵立春纵横官场几十年,这点儿道理还是明白的。
就算真的要搞高育良,也不能冲动急于一时。
需从长计议,寻找合适的机会!
毕竟,众常萎都不是等闲之辈。
若是做的太霸道,引起他们不满,那这个一把手的位置也坐不安稳!
又不是生死攸关的时候,没必要梭哈!
“爸,对付高育良······没必要您亲自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