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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厕所中的穿越(2)(2 / 2)

光盾也同时碎裂,化作漫天光屑,缓缓飘落。

强烈的反震力顺着臂甲传来,整条胳膊发麻,林锋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金属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得他龇牙咧嘴。右臂沉重得像挂了块铅块,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肩膀生疼,但他还站着,而且成功挡住了攻击。

“妈的……”壮汉啐了一口,眼中凶光更盛,显然被激怒了,“一起上!给我弄死他!”

三个人同时扑了上来,没有再用枪——在这种近距离下,近身搏杀更能确保命中,也更能发泄他们的怒火。电棍带着噼啪作响的蓝光砸向林锋的面门,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想要将他合围。

林锋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没练过格斗,没打过架,大学体育课考个一千米都能要半条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可现在身体自己动了——或者说,是那条金属手臂拽着身体动了,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右臂抬起,肘部撞角精准地卡住了砸来的电棍。蓝光在金属上炸开,臂甲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电弧,但臂甲纹丝不动,没有受到任何损伤。林锋甚至没感觉到电流——所有能量都被甲片吸收了,没有对他造成一点伤害。

然后,他的手臂往前一送,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招式,纯粹是靠臂甲的重量和那股不知从哪涌出来的蛮力,简单直接。肘部撞角狠狠砸在壮汉胸口,沉闷的撞击声里混着清晰的骨裂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壮汉两百斤的身体像破布袋般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堆软袋,瘫在地上咳出血沫,再也爬不起来了。

左侧的人已经扑到近前,一把生锈的匕首直刺林锋的肋下,速度快得惊人。

林锋来不及转身,根本无法躲避。但他的右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金属五指用力合拢,像液压钳般收紧,力道大得惊人。骨骼碎裂的咔吧声清晰可闻,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那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还没叫完,就被林锋拽着胳膊往前一掼,脸朝下狠狠拍在金属地面上,瞬间昏死过去,不知死活。

第三人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他看看瘫倒在地的壮汉,看看昏死过去的同伴,又看看林锋那条泛着金属冷光的右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转身就想跑,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对手。

林锋没有追,因为实在没力气了。

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右臂上的光芒正在快速消退,暗红色甲片从指尖开始,一片片变得灰暗、剥落,化作光屑消散在空气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几秒后,臂甲完全消失,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皮肤——没有淤青,没有红肿,连之前被电浆弹擦伤的肩膀也只留下道浅浅的红痕,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只有掌心里那个召唤器还在,外壳温热,纹路间流淌着微弱的光,证明刚才的战斗真实发生过。

林锋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还是那只普普通通的手,沾着血污和铁锈,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没有任何异常。

为什么只有右臂?

也许是因为体力不够,支撑不起完整的铠甲;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几下已经耗尽了召唤器里的能量;也许……只是他还不会用,没能完全掌握这件神器的用法。

远处传来更多的脚步声,还有尖锐的哨音,显然刚才的动静惊动了更多的人,越来越多的追兵正在赶来。

踉跄着转身,拖着还在发软的腿,钻进了堆积物另一侧的缝隙里,想要找地方躲藏。脚底的伤口在粗糙地面上拖出断续的血痕,疼得他直咧嘴,但他顾不上了,只是拼命往更深处爬,往更黑暗的地方钻,直到把自己塞进一个锈蚀管道和墙体间的狭窄夹缝里,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然后,瘫坐下来,背靠着冰冷潮湿的金属壁,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刚才的恐惧和紧张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右手摊开,掌心里的召唤器静静躺着,侧边的螺丝孔,底部的“MadeinChina”,一切都和最初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行小字在绝对的黑暗里,泛着微不可查的、固执的金色光痕,像是黑暗中的一点希望。

林锋盯着那点光,看了很久很久,心里五味杂陈。

然后,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背脊一下下地起伏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无助又绝望。

这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不知过了多久,颤抖渐渐平息下来,慢慢抬起头,用袖子抹了把脸,擦掉脸上的污渍和泪水。召唤器的微光勉强照亮了脚底,让他看清了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他咬着牙,从T恤下摆撕下一条布,摸索着缠住脚底的伤口。动作很笨拙,布条缠得歪歪扭扭,但血总算勉强止住了,不再继续流淌。

做完这一切,靠着墙壁,缓缓闭上眼睛,想要平复一下混乱的心情。

脑子里开始有画面闪回——厕所里扭曲的光,那双燃烧的金色眼睛,清缴队麻木的脸,电浆弹炸开的火花,还有臂甲包裹右手时那股撕裂般的灼痛,以及最后,肘部撞角砸断肋骨时,掌心传来的、清晰的触感,一切都历历在目。

林锋猛地睁开眼,看向自己的右手,眼神复杂。

“……操。”

无奈吐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充满了无奈和迷茫。

(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厕所人穿,

在战锤宇宙的核心设定中,亚空间是灵魂、情绪、意念与混沌能量的集合体,与现实宇宙相互交织却又壁垒分明,正常情况下维度通道极难开启,唯有在现实宇宙存在“能量杂质”“规则漏洞”或“情绪极致波动”时,亚空间缝隙才会短暂扩大,成为跨维度穿越的突破口。

而人的如厕行为,是现实宇宙最纯粹的“杂质释放”时刻。(而这个穿越是由某至高存在介入的至于至高存在是谁?“他”为什么要让主角穿越?这在后续情节中会讲))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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