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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工头赠玉符,可免三次死亡任(1 / 2)

镐尖砸进岩石,发出熟悉的闷响。碎石飞溅。

林渊站在新的矿面前三步远,铁镐一记接一记地挥下,动作不快,但每一击都落在前一次的裂痕上。他的右腿旧伤在昨日塌方时又拉了一下,此刻蹲身发力时隐隐发紧,但他没停。肩膀上的灰还没拍净,左手包扎处渗出一点暗红,混着矿灰成了泥色。他把药篓放在三步外的岩角,离作业线不远不近,既不会被滚石压到,也不显眼。

这一段巷道比东三段宽些,顶部木梁也新换过几根,油灯挂在中间横杆上,火光摇晃,照得人脸忽明忽暗。其他役夫已经开工,铁器敲击声此起彼伏,像钝刀刮骨。没人说话,只有喘息和咳嗽。那个被救的年轻人坐在角落,腿打了简易夹板,脸色发白,目光时不时扫向林渊,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开口。

林渊收镐,直起腰喘口气。汗水顺额角滑下来,滴在肩头布衣上,洇开一圈深色。他摘下油灯,移到身后岩缝里插好,火苗跳了跳,映出墙上一道斜裂——那纹路他认得,和昨日塌方前看到的相似,只是更细、更长。

他盯着看了两息,没多想,重新握紧镐柄。

这时,老役夫队长从主道走来,脚步慢,背还是驼着,手里拎着半壶水。他在林渊身边站定,没说话,先递过水囊。皮囊口磨损严重,边缘发硬,水倒出来带着一股陈年皮革味。林渊接过,喝了一口,温的,有土腥气。

“工头叫你。”老役夫说,声音低哑,“去一趟工棚。”

林渊停下动作,看着他。

老役夫没回避视线,只点了下头:“就你一个。他说……有话当面讲。”

周围几个役夫听见了,手上的活儿没停,耳朵却都竖了起来。有人轻咳一声,有人低头铲渣,没人抬头看,但空气变了。监工平时训话都在通道口,从不单独召见谁,尤其是刚进矿没几天的新役夫。

林渊放下水囊,将铁镐靠在墙边,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没问为什么,也没收拾东西,只把药篓往身后推了半尺镐尖砸进岩石,发出熟悉的闷响。碎石飞溅,林渊的肩膀随着每一次挥动微微震颤,掌心早已磨出薄茧,铁钎握得稳,不打滑。他没停,一下接一下地凿着东三段新划出的矿面。岩层硬,玄铁脉藏得深,半天下来只清出半车渣土。

日头早被山体挡住,矿道里全靠油灯照路。空气沉闷,混着湿气和铁锈味,呼吸久了喉咙发干。旁边几个役夫蹲在角落啃干饼,没人说话。那个被他救下的年轻人坐在稍远些的地方,腿上缠了布条,拄着根木棍,目光时不时往林渊这边瞟,张了嘴又闭上,终究没出声。

林渊收了镐,抹了把脸上的灰汗,拎起水囊喝了口。凉水滑下去,胃里一紧。他正要再动手,老役夫队长从主道那边走来,脚步慢,背还是驼着,手里拎着盏昏黄的油灯。

“丙三七九。”老头喊他名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巷道里显得清楚。

林渊转过身,点头。

“工头叫你。”队长说,“去一趟工棚。”

林渊没动,看了眼手里的镐,又看向队长:“现在?”

“现在。”队长顿了顿,补了一句,“就你一个。”

矿道里几个人都抬起了头,目光聚过来。有人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林渊放下工具,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跟着队长走。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主道往回走。越往前,灯火越密。主矿道交汇处有几间用粗木和石板搭成的小屋,其中一间亮着光,门虚掩着,门口挂着一块破布挡风。那是矿区管事们议事的地方,平时役夫不得靠近。

队长在门口停下,指了指里面:“进去吧,他在等你。”

林渊点头,伸手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屋内不大,一张歪斜的木桌摆在中央,上面堆着几本册子和一支秃笔,墙角立着个铁皮箱,锁着。油灯挂在梁上,火苗被风吹得晃。工头坐在桌边的矮凳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他抬头看见林渊,没说话,先起身走到墙角水缸旁,舀了一碗水,递过来。

林渊愣了一下。

工头不说事,先给水。

他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水微温,带着缸底泥味,但很干净。

“坐。”工头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林渊坐下,碗还捧在手里。

工头看着他,眼神沉,不像平日巡矿时那种冷厉。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儿子……昨夜醒过来了。”

林渊点头,没应声。

“腿断了,不算重,接上了。大夫说养两个月能下地。”工头说着,声音低了些,“可要是那天你没把他拉出来,别说腿,命就没了。”

林渊依旧没说话。他知道对方不是责问他为何救人,而是在陈述事实。

“矿上规矩,救人工伤,赏粮半斗,记勤一次。”工头慢慢地说,“我给了你优待,分组不排末班,口粮加半份。那是公事,该给的。”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枚玉符。

玉色青灰,质地不像是上等料子,表面有些磨损,边缘圆润,像是被人常年贴身带着。正面刻着一道弯弧,像门缝,又像裂口,背面则是一串小字,看不清内容。

工头把玉符放在桌上,推向林渊。

“这个,不是公赏。”他说,“是我个人给的。”

林渊看着那枚玉符,没伸手。

“它能保你三次不死。”工头盯着他的眼睛,“不是免伤,不是避灾,是‘死亡任务’——当你被派去送死、明知必死的任务,拿着它,可以拒绝一次,且不罚。”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次机会。每次出示,当场作废一条派遣令,换你活命。”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油灯芯烧爆的声音。

林渊仍没动。

他知道这种东西不该轻易接。矿区里没有白来的恩惠,哪怕出自感激。一枚能免死三次的玉符,价值远超一个工头的权限。若真有效,为何他自己不用?若无效,又何必郑重其事?

“你信不过?”工头问。

“我不是不信您。”林渊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我是不知道这东西从哪来,会引来什么。”

工头咧了下嘴,像是笑,又不像。

“它原本是我爹的。”他说,“三十年前,他在南岭矿场当监工,遇上塌方封井,百余人困在里面。朝廷下令封矿,说是防止毒气外泄,其实是不想花钱救人。可有一队人不肯走,要挖通通道。带队的是个老兵,临行前给了我爹这块符,说‘你们家若有后人入矿,留着,能救命’。”

他指了指玉符背面的小字:“那是当年军中暗记,持符者可豁免三次战场死令。后来矿场翻修,旧档销毁,这种符早就作废了。可在一些老矿工眼里,它还有点分量。有些监工认,有些不认。但它在我身上三十年,一次都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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