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男子的气息钻入鼻尖。
她惊愕地抬头,正好撞进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
赵骞?
怎么会是他?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她便本能地挣扎起来,这辈子除了妹妹,她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
“别乱动,想死吗?”
赵骞低头看着怀中狼狈不堪的佳人,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手掌贴在邀月后心,雄浑醇厚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护住她即将破碎的心脉。
感受着那股暖流,邀月身子一僵,竟然鬼使神差地安静了下来。
这种被人护在怀里的感觉……竟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心。
赵骞没空理会怀中佳人的小心思,他冷冷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直刺对面的种凉。
此时的战场早已乱成一锅粥。
冉闵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手中兵刃大开大合,每一次挥舞都带起漫天血雨。
冥侯与曹正淳两大高手也已加入战团,杀得那群北莽高手哭爹喊娘。
种凉一边抵挡着冉闵那狂暴的攻势,一边惊疑不定地看向赵骞。
这人一身蟒袍,贵气逼人,不用问也知道是谁。
“对面可是逍遥王当面?”
种凉一枪逼退冉闵,借力后撤数丈,高声喊道。
他心里那个恨啊,煮熟的鸭子眼看就要飞了,偏偏杀出个程咬金!
而且看这架势,这逍遥王摆明了就是冲着救邀月来的。
赵骞勒住缰绳,怀抱美人,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北莽的手伸得够长啊,几十号顶尖高手悄无声息地摸进本王的地盘,怎么,是嫌脖子上的脑袋太沉,想让本王帮你们摘下来?”
种凉眼皮一跳,心中暗骂这荒州的情报网怎么如此恐怖。
看着周围那密密麻麻的墨甲骑兵,那股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爷误会了!在下只是为了解决江湖私怨,追杀这魔女邀月,与两国邦交无关,在下对王爷可是敬仰得很呐。”
“江湖私怨?”
赵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轻轻抚过邀月散乱的秀发,动作轻柔,语气却冷得掉渣:
“那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魔女,是本王的大姨子?”
“什么?!”
种凉一愣,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