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下懵逼的眼神中。
洪敬岩一脸狂热地指着地图上的北凉:“那点私人恩怨算个屁!咱们的大业才是最重要的!”
“逍遥王和北凉王掐架,要是北凉王把家底都搬出来,那就是咱们南下的大好时机!到时候咱们的铁骑就能长驱直入,把离阳王朝捅个对穿!”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马上去通知大将军和拓跋大人!”
手下虽然领命,但还是有点犹豫:
“将军,徐啸肯定会留人防着咱们,没那么容易得手吧?”
洪敬岩冷笑一声:
“赵骞那小子邪门得很,没你想的那么好对付。北凉王要是不拼命,未必能赢!”
“至于防备?”
“你想想,要是他唯一的宝贝儿子死在荒州,那老疯子还会管什么防备不防备?”
手下听得呼吸急促,眼睛发亮:
“要是北凉世子真死了,徐啸肯定会发疯,到时候调走边境大军,那就是咱们百年来最好的机会!”
“将军英明!”
“属下这就去安排,让咱们的暗桩加把火,务必让北凉世子死得透透的!”
洪敬岩哈哈大笑,拍了拍手下的脑袋:“这就对了,咱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各方势力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在这场乱局中分一杯羹。
赵骞这一句话。
直接把天下的水都搅浑了。
漩涡的最中心。
荒州城。
城门口的尸体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北凉的死士像飞蛾扑火一样往上冲,结果除了送死没有任何意义。
赵骞站在城头上,目光投向远方。
身边站着一圈绝顶高手,远处则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宾客。
似乎是感应到了赵骞的气息,一直半死不活的徐丰年突然激动起来,在绳子上荡来荡去,嘴巴张合着想骂人,但嗓子早就哑了,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哟,还挺精神,不愧是北凉世子,这就叫命硬。”赵骞轻笑一声,眉头微微一挑。
人潮涌动的百姓堆里,突然炸出一个缺口。
一道灰扑扑的人影像是离弦之箭,猛地蹿上高空,直奔吊在城墙上的徐丰年而去。
“世子莫怕,属下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