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
他本来就是个妻管严,跟着师妹谭婆来凑个热闹,谁知道这帮人要把三十年前那笔烂账翻出来晒太阳!
赵钱孙虽然没亲眼看过那封信,但他对当年雁门关外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婴儿记忆犹新,自然也猜到了信里写的是谁。
看着赵钱孙那副怂样,徐冲霄心里那个气啊,转头对谭婆说道:“谭婆,你快劝劝你师兄,事关重大,别磨蹭了!”
赵钱孙在心里把徐冲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你个老东西,自己不想当恶人,想让我来背这口黑锅是吧?”
三十年前雁门关那场血战,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想起来都腿软。
“师哥,既然都来了,就把当年的事儿说了吧,也算了却一桩心事。”谭婆在一旁轻声劝道。
“说什么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忘了!”
赵钱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就要往人堆里钻。
“晦气!真晦气!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来趟这浑水!”
“阿弥陀佛!”
就在这尴尬时刻,一声低沉而浑厚的佛号如同暮鼓晨钟,在场中回荡。
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和尚,身披袈裟,缓步而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某种韵律。
“哎呀!原来是智光大师到了!三十年未见,大师风采依旧啊!”
徐冲霄一见来人,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仿佛看见了救星。
“劳烦大师不远千里从天台山赶来,老夫真是罪过罪过。”
“呵呵,徐长老盛情相邀,老衲怎敢不从。”智光和尚双手合十,慈眉善目地说道。
“况且此事干系重大,老衲不得不来了结这一段因果。”
看着这两人互相吹捧,叶枫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在心里骂道:“装!接着装!杀人放火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客气,这会儿倒装起得道高僧来了。”
赵钱孙一看到智光和尚,立马来了精神,大声喊道:“对对对!当年雁门关乱石谷那一战,这老和尚也在场!让他说!让他说!”
“敢问,哪位是乔帮主?”智光大师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徐冲霄身上。
“大师,晚辈便是乔峰!”乔峰虽然满腹狐疑,但对出家人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数。
智光大师转过头,浑浊的老眼定格在乔峰脸上。
这一看,他瞳孔猛地一缩,仿佛看见了鬼一样。
“这……这眉眼,这气势,竟然和那人一模一样!”智光大师心中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