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慕容龙城!”
叶枫站在一旁,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脑子飞快地转着。
“怪不得这扫地僧一直在藏经阁待着不走,原来是想靠佛经来治心病。”
“自古以来佛跟魔就是死对头,估计也只有那浩如烟海的佛经,能给他那个心魔降降温了。”
此时,黄裳冷冷地往少林寺那边瞥了一眼,眼神锐利如刀。
但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那股子杀伐决断的气势瞬间爆发。
“全带走!一个不留!”
“遵命!”
身边的将领大吼一声,立马指挥手下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绳索捆绑肉体的闷响声传来,慕容博、玄慈还有叶二娘几个人瞬间被五花大绑,推推搡搡地押走了。
“爹!娘!”
看着双亲被粗暴地押走,虚竹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视线早就变得模糊不清。
他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咆哮,让他冲上去把爹娘抢回来。
可理智就像一根看不见的钢丝,死死勒住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那一层层道德枷锁和心里的情感在疯狂互殴,让他根本迈不出那一步。
“好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记住娘的话,一定要做个堂堂正正的好人!”
叶二娘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那是母亲对儿子最深的不舍和眷恋。
她一边被推着走,一边拼命回头叮嘱虚竹。
“娘啊!”
虚竹这一声喊得撕心裂肺,听得人心里直发酸。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玄寂大师走到虚竹身边,把他从地上搀了起来。
“虚竹啊,这辈子你就安心待在少林寺吧。”
“这红尘俗世太乱,你还是潜心钻研佛法比较好。”
玄寂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虚竹心里跟明镜似的,懂这里面的分量。
虚竹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他毕恭毕敬地对着玄寂行了个大礼,声音还带着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