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庭的钟声刚刚敲响。
天河水军驻地。南大营。
高耸的辕门由万年玄铁铸造。两侧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水军精锐。盔甲鲜明。长戟如林。一股肃杀的军威扑面而来。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高达十丈的玄铁辕门。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轰飞。
沉重的铁门在半空中翻滚。重重的砸进大营内部的校场上。砸死砸伤了十几个正在操练的士兵。
烟尘四起。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踩着满地的碎铁。大摇大摆的跨进大营。
李砚穿着九品监丞的青色官服。落后半步。紧紧跟在孙悟空身后。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大营。
无数水军士兵从营房里涌出。手持兵刃。将孙悟空和李砚团团包围。但摄于那只猴子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哪个不长眼的。敢强闯天河水军大营?!”
一声怒喝从大营深处传来。
一员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的将领。踏空而来。稳稳的落在包围圈前方。
此人面容阴鸷。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正是天河水军后勤统领。张瞎子。
张统领独眼死死盯着孙悟空。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李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原来是御马监的新堂尊。齐天大圣。”张统领咬着牙。强压着怒火。“大圣不在马厩里喂马。跑到我水军大营来撒野。还毁我辕门。真当我天河水军是泥捏的?!”
孙悟空冷笑一声。金箍棒指着张统领的鼻子。
“少跟俺老孙打官腔!!你昨晚派人去御马监暗杀俺老孙的军师。这笔账。怎么算?!”
张统领心里猛的一沉。
昨晚派去的三个死士魂灯全灭。他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但他没想到这猴子居然这么莽。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打上门来。
“大圣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张统领冷笑。“我天河水军军纪严明。怎么可能派人去暗杀一个九品小官?大圣若是没有证据。就凭你今日强闯军营。毁坏公物。本将就能去玉帝面前参你一本!!”
“证据?俺老孙的棒子就是证据!!”
孙悟空勃然大怒。举起金箍棒就要砸。
“大圣且慢。”
李砚从孙悟空身后走出来。伸手虚拦了一下。
他直视着张统领那只阴毒的独眼。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统领。明人不说暗话。昨晚的刺客留下了水军的腰牌。人证物证俱在。你抵赖不了。”
李砚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严阵以待的士兵。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张统领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当然。刺客的事。大圣宽宏大量。可以不追究。但......积雷山。牛魔王。这笔账。张统领打算怎么算?”
张统领的身体猛的一僵。
那只独眼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从头凉到脚。
“你......你在胡说什么......”张统领的声音开始发抖。握着长枪的手指骨节发白。
“《天河倒泻图》。暗格。储物戒指里的钥匙。”
李砚每说出一个词。张统领的脸色就惨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