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能够轻易摧毁纪元的绝对法则轰击，在距离他那毫无防御的白衣还剩半寸距离时。
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连一点涟漪都不剩。
“既然你们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展示这种劣质的烟花。”
林渊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黑暗。”
嗡。
伴随着这一声毫无情绪起伏的低语。
林渊的身后，一片不可名状的终极黑光领域，毫无征兆地张开。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
那是不存在任何时间、空间、法则、乃至概念的绝对虚无。
万界深渊，第一形态领域，第一次在有生命的观测者面前，张开了它冰冷无情的獠牙。
那几千道刚才还在肆虐的疯狂法则，不仅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反而在瞬间被这片黑光捕捉。
沦为了深渊领域最微不足道的一丝养料。
下一秒。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无法用公式计算的终极引力，向着四面八方的大千世界席卷而去。
前一刻还高高在上、把大真界当做自助餐厅、把林渊当做唐僧肉的几千尊黑暗至尊。
突然感觉浑身一冷。
他们惊悚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无尽寿元、足以毁灭宇宙的无上法力、甚至是对这个大维度的感知五感。
在这一瞬间，被那片黑光强行剥除得干干净净。
“这是什么力量……”
“我的万劫不灭体……怎么会像冰雪一样消融。”
“不，我的道果，我的神格！”
被称为黑暗源头的至尊们，终于在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衣青年面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他们在林渊的深渊领域前，连一滩死水都不如。
砰。
砰砰砰砰砰。
沉闷且整齐划一的巨响，在虚空中连成一片。
那几千尊曾掀起无数纪元浩劫、让无数宇宙生灵闻风丧胆的至强者。
像是一排排被抽光了骨髓的死狗。
在亿万倍降维引力的强压下，整齐划一地双膝砸碎了虚空法则，如同朝拜最恐怖的起源一般。
直挺挺地朝着林渊的方向，集体跪了下去。
整个星界，只剩下几千尊神明齐刷刷跪地磕头导致的虚空大崩塌。
以及他们因为神格被强行剥离，而发出的惨绝人寰凄厉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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