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以防各位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们,都被本次4.1主线开头,那段看似感人至深的‘父女久别重逢’的温情戏码所深深迷惑!」
「从而,忽略了那个站在姬子面前、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沧桑老父亲的男人——【隆介】!」
「因为,正是这个看似普通、满脸慈爱的隆介……」
「恐怕,才是隐藏在那长达十五年、跨越了两代‘告死魔’惨案幕后的……【真正终极黑手】!!!」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星穹铁道世界和崩坏三世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成了绝对的真空!
无数人上一秒还在眼眶湿润地感慨父女情深,下一秒,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就像是一柄浸满毒液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所有人的心脏,并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姬子的亲生父亲?!
那个老泪纵横的隆介?!
竟然就是那长达十五年、砸下无数资金、制造了无数杀戮的幕后黑手?!
然而,天幕根本不给世人喘息的机会,一行行金色的字幕如同催命的符咒,开始进行最残忍的逻辑解剖:
「首先,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
「在这次4.1主线的预演中,当姬子与隆介在列车车厢内,进行那段跨越了十五年的对谈剧情时……」
「为了安抚父亲,姬子曾向隆介表示过:自己当年是通过亲手击败了那个变异的‘初代告死魔’马库斯,并且最终赢下了那一届的‘幻月游戏’,拿到了星神的恩赐,才得以成功解除了自己身上那必死的疯化诅咒。」
「而彼时的隆介,在听到姬子的这番话后,表面上看去,似乎立刻就信服了这个说法。他老泪纵横,连连感叹命运的恩赐,表现得就像一个因为女儿得救而彻底放下心头大石的普通父亲。」
天幕的画面猛地一转!
从温馨明亮的星穹列车车厢,瞬间切换到了二相乐园地底深处,一间昏暗、压抑、堆满了无数禁忌生化实验数据的隐秘办公室内!
「但是!!!」
「只要当我们在未来的剧情中,潜入这间属于隆介的绝密办公室,并翻开他那本被重重密码锁住的【核心研究笔记】时,我们就会发现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惊天事实!」
「隆介……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比全宇宙任何人都清楚:即使姬子成为了幻月游戏的最终赢家,即使她拿到了作为胜者的最高奖励——那一分钟的星神(阿哈)全能……」
「也根本、绝对、完全——【无法解除】绘世家族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祖传的‘风化诅咒’!!!」
……
【崩坏:星穹铁道世界】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哐当!哗啦——”
开拓者·星刚刚端起的一杯热茶,直接从她那剧烈颤抖的手中滑落。
滚烫的茶水泼洒在红色的地毯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脚踝,但她却像是一尊失去了所有知觉的石雕,死死地僵在原地。
星的那双金色的瞳孔,此刻已经收缩成了两个极其危险的针尖。
脸上的表情从温馨的感动,瞬间扭曲成了极度的惊悚与不可思议!
“父女久别重逢的戏码……是隆介迷惑众人的手段?!”
“这怎么可能啊!那可是姬子阿姨的亲生父亲啊!”
星抱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
“什么叫隆介才是两代告死魔幕后的真正黑手?!”
“难道说,十五年前在二相乐园里大开杀戒的马库斯,还有十五年后接替他进行洗脑手术的那个疯子满愿……全都是受了隆介的指使?!”
星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窟窿里。
她一直以为幕后黑手会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某个贪婪高管,或者是丰饶余孽的某个大祭司。
但她打死也想不到,那个布下天罗地网、不惜一切代价要将列车拖入二相乐园深渊的人,竟然是姬子的血亲!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算计进去吗?!”
星绝望地呐喊着,这种来自至亲的背刺,比直面黑化的星神还要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而在星的身旁,三月七的反应则更加剧烈,甚至已经带上了濒临崩溃的哭腔。
“呜呜呜……骗人的吧!天幕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三月七死死地抱住沙发的抱枕,整个人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那双蓝粉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恐惧的泪水。
“如果……如果隆介真的是告死魔幕后的真正黑手,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
三月七的大脑在极度恐慌中疯狂地转动着。
“天幕说,他明明知道姬子姐的诅咒用星神的力量解除不了。可是,现在的姬子姐明明已经因为那个‘细胞复合再生技术’的意外感染而解除诅咒了呀!”
三月七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助与战栗:
“既然姬子姐已经活下来了,诅咒已经没了!他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费尽心机地布下‘破晓战队’这种天罗地网,把姬子姐和我们星穹列车引回二相乐园?!”
“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想把已经痊愈的姬子姐抓回去,当成他那个变态进化学派的解剖素材吗?!”
三月七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这种来自亲生父亲的疯狂算计!
就在星和三月七陷入抓狂与绝望的崩溃边缘时。
车厢另一端,全息星图前的【瓦尔特·杨】,此刻却展现出了他作为曾经的理之律者、作为守护了世界无数次的智者那绝对的冷静与硬核的逻辑推演能力。
“嘶……”
瓦尔特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那握着绅士手杖的右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他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眼镜,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锐利且冰冷的光芒。
“大家先冷静一下。”
瓦尔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一股能够瞬间压制恐慌的穿透力。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天幕上的文字。
“天幕的这句话,隐藏着一个极其致命的逻辑前提:隆介从一开始就知道,拿到那一分钟星神的全能,也根本无法解除绘世家族祖传的风化诅咒。”
瓦尔特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推演抛了出来,瞬间让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凝固了。
“隆介只是一个凡人,他凭什么能如此笃定连星神的力量都无效?除非……”
瓦尔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除非在很久以前,作为被诅咒折磨的绘世家族的一员,历史上已经有人,成功地赢下了三十年一届的幻月游戏,拿到了那一分钟的星神权柄!”
“并且,那位先祖,曾经向欢愉星神阿哈祈求过,要求解除绘世家族的祖传诅咒!”
“但是……结果却失败了!”
听到瓦尔特的这个推论,星和三月七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三观都被颠覆了。
“连星神的权柄都解除不了的诅咒?!”星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