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见子身后，伸手解开了她头上包着的浴巾。
见子身体一僵。
“别动。”
苏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将浴巾拿开，见子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还在滴水。
苏辰双手结印，低声道：“净。”
柔和的无形力量拂过见子的长发和全身，所有水珠瞬间被吸走、蒸发，连带着沐浴后皮肤上残留的些微湿气也一并消失。
长发变得清爽蓬松，柔顺地披在肩背。
身体也感觉干爽舒适，练功服上更是一点水渍都没留下。
“好、好方便……”见子摸了摸自己瞬间干透的头发，再次感叹这“言灵之术”的实用。
苏辰重新坐回她对面。
“好了，现在，我们正式开始。”
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首先，我要给你讲解一些关于‘除灵师’的基础概念。
这对你理解自身，以及未来的修炼方向，至关重要。”
见子立刻挺直腰背，聚精会神地听着，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苏辰。
“首先，是‘阴阳眼’。”
苏辰缓缓道，“这是成为除灵师最常见，也几乎是必备的资质。
它能让人看见常人所不能见的‘灵体’、‘恶灵’、‘灵气’乃至部分‘规则’的显化。
根据看见的清晰度、范围、以及对精神负荷和自身影响的不同，阴阳眼大致分为几个等级：低阶、中阶、高阶，以及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顶级’。”
“低阶阴阳眼，通常只能模糊感应或偶然瞥见灵体，不稳定，且容易被强大的灵体反向影响甚至伤害。
中阶阴阳眼，能较为稳定地看见大部分灵体，但细节模糊，且长时间开启会消耗大量精神力，容易疲惫。”
“而高阶阴阳眼，”苏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看向见子那双金色的眼眸，“比如你和我这种。
能清晰地看见绝大部分灵体，甚至能一定程度分辨其强弱、属性、情绪。
视觉信息接收量大，且附带一定的‘灵视’潜能，也就是我之前使用的，能看到一些残留信息的能力。”
他话锋一转，语气微沉：“但高阶阴阳眼也有其弊端。
长期目睹那些常人不该见的、充满负面情绪和扭曲景象的存在，很容易导致性格变得阴沉、孤僻、多疑，甚至产生精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