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不是变小,而是‘消失’。”
雪之下的脸色凝重了些。
“那你的建议是?”
苏辰沉吟道:“按照我父母……嗯,家里长辈处理类似‘委托’的经验,通常会建议当事人去接受专业的心理疏导,慢慢解开症结。
但这对高中生来说,不太现实。
去看心理医生可能会被贴上标签,甚至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校园暴力。”
他顿了顿,看向雪之下:“我有个折中的想法。
由我出面,以‘朋友’或者‘中间人’的身份,去试探一下结衣想送饼干的那个‘朋友’。
不需要挑明,只是观察一下对方对结衣的态度,是否存在她所担心的那些问题。
同时,我们——主要是你和我,可以尝试在平时以更自然的方式,对结衣进行一些开导和鼓励,帮助她建立自信,缓解那种胆怯和担忧。
双管齐下,或许能让她自己慢慢鼓起勇气,或者至少让那份‘弱小’、‘害怕’的感觉减轻,症状自然就能缓解甚至消失。”
雪之下静静听着,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你打算去试探谁?
你知道结衣想送饼干给谁?”
“不知道,但可以问,或者观察。”
苏辰道,“而且,这件事需要你的帮助,雪之下同学。
你是她的……嗯,目前看来是朋友?
至少是能一起做饼干的关系。
你的话,她可能更容易听进去一些。
而且侍奉部的宗旨,不也是帮助他人吗?”
雪之下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
我同意这个方案。
但是,如何试探,必须谨慎,不能弄巧成拙。”
“当然。”
苏辰颔首。
两人商量好初步计划,重新回到了侍奉部活动室。
由比滨结衣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但眼睛还有些红红的。
看到两人进来,她有些紧张地看向他们。
苏辰将他和雪之下商量的方案简单说了一下,隐去了“试探”的具体细节,只是说会帮助她进行心理疏导,鼓励她,让她慢慢克服内心的障碍。
“心、心理疏导?”
结衣眨了眨眼,有些茫然,但听到不用立刻去送饼干,似乎松了口气。
“可是……要怎么疏导?”
“就像朋友聊天一样,平时多交流,我和雪之下同学会试着开导你,给你一些建议。”
苏辰尽量说得轻松,“另外,我也会多陪你……嗯,多关心一下你的情况。
毕竟这个症状看起来和我有点‘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