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个瘟神,总算送走了!”
目送白寡妇上了火车,不远处的暗角里,何大清也长长松了口气。
人到中年,哪有什么爱情。
他跟白寡妇在一块儿,不过是因为相互需要。
白寡妇需要一个男人依靠。
何大清需要一个女人暖被窝。
但现在的他,可不会为了白寡妇去给人拉帮套。
无奈地摇了摇头,何大清转身就往丰泽园的方向走。
跟白寡妇断了关系,现在他要奔向新的人生了。
搞点钱,娶个漂亮的媳妇好好过日子,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啊。
“嗯?这是……”
然而,当何大清路过一个汽车站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女人眉眼如画,身段丰满,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下打量,神色里全是拘谨和不安。
这不正是四合院里的秦淮茹吗?
还是十八岁的秦淮茹!
而在秦淮茹身旁,站着一个中年妇女,何大清也认得——正是前几日要给隔壁贾东旭说媒拉纤的张媒婆!
好家伙,这是张媒婆带着秦淮茹,要去跟贾东旭相亲啊!
不得不说,十八岁的秦淮茹,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是真的水灵。哪怕穿的衣裳普普通通,可往那一站,就能勾住不少人的眼珠子。
虽然后来的秦淮茹有点坑,但对老贾家那是真好,忙里忙外的,那叫一个会伺候人。
现在的秦淮茹才十八岁,还是一张白纸。若是自己把她娶过门,好好调教一番,那往后的日子,可滋润着呢。
再说了,秦淮茹坑了傻柱一辈子,自己把她娶过门,让她伺候老何家一辈子,也算是因果循环了吧?
嗯,就这么办。
心里打定了主意,何大清立马收了神色,装成偶然路过的样子,往前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停下,故作惊讶地看向中年妇女,
“张媒婆?”
“啊?你是……”
昨儿个下了一宿的雪,今儿个天气格外冷。正冻得浑身哆嗦、不知往哪儿走的张媒婆,听见有人喊自己,不由疑惑地看向何大清。
脸熟。
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没办法,她当媒婆的,每天都见不少人,哪记得过来啊。
“我何大清啊!南锣鼓巷,上周咱还见过呢!”
何大清笑着提醒道。
“哦……南锣鼓巷,你是……贾东旭他们家的邻居,是吧?”
被这么一提醒,张媒婆顿时一拍脑门,想了起来,态度也热情了不少。
张媒婆笑着打量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