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何大清,正拉着秦淮茹的小手,从北海公园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何大清那是啥人?老油条了!地地道道的四九城人,随便抖搂几句这些年的见闻,就能把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崇拜是爱的基础——这话何大清门儿清。
女人不是追来的,是吸引来的。有本事的男人,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
不到一个钟头的功夫,在何大清那一套情绪拉扯下来,秦淮茹的手先是微微挣了一下,后来就任由他牵着不放了。
她另一只手里头,还举着一串何大清给她买的糖葫芦,红艳艳的山楂裹着晶亮的糖衣,在太阳底下泛着光。
“这家伙见识真广,认识那么多大人物……对我也挺体贴的。要是嫁给他,应该会挺幸福的吧?”
秦淮茹一边咬着糖葫芦,脑子里一边瞎琢磨,想着想着也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俏脸越来越红,跟手里的糖葫芦似的。
十八岁的大姑娘,头一回来大城市,身边有个男人这么宠着,那心里头甜得跟喝了蜜似的。
不知不觉,俩人路过一家成衣铺子,何大清二话不说,拽着秦淮茹就进去了,挑了一件给她换上。
出来之后又带着她去了附近一家不错的小馆子,美美地吃了一顿。
又是新衣裳,又是热乎饭菜,秦淮茹这个乡下姑娘,整个人跟踩在棉花上似的,飘飘忽忽的,彻底陷进去了。
眼瞅着天都快黑了,生怕赶不上回村的车,秦淮茹才依依不舍地跟何大清分开。
不过,回丰泽园之前,何大清还是拉着她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趁着四下没人,一把搂住就狠狠地亲了一口,把小姑娘亲得满脸通红,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你……你欺负我!”
秦淮茹红着脸把他推开,可那推的劲儿,跟挠痒痒似的,人还被他搂在怀里没撒手。
“这哪叫欺负?这是喜欢你!”
何大清又在她脸上啄了一口,语气霸道得很:
“淮茹,你信缘分不?反正我信。我就认定你了。彩礼的事儿你甭操心,亏待不了你。你要是愿意跟我处,有空就直接来丰泽园找我,我天天在!”
说着,还往秦淮茹兜里塞了一块钱。
秦淮茹被幸福冲得晕晕乎乎的,听着连连点头:
“我……我肯定想跟你处。不过这事儿,我还得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
何大清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行,那我等你!”
“嗯。”
秦淮茹重重地点了点头。俩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重新回到丰泽园。
张媒婆眼看着俩人十指相扣地走回来,忍不住冲何大清暗暗竖了个大拇指。可眼瞅着天就要黑透了,她也顾不上多啰嗦,赶紧带着秦淮茹坐上了回村的汽车。
“何大厨,行啊您嘞!那小姑娘可真俊!”
“何大厨,恭喜恭喜啊!”
何大清一回后厨,一帮帮厨的全坏笑着看他,连其他几个大厨都一脸羡慕。
得,这是自己跟秦淮茹的事儿让人瞧见了。
何大清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笑道:
“谢了啊各位!改天真结婚了,请大伙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