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回倒是灵巧了,“嗖”地一下躲过去,挠了挠他的小平头,满脸不好意思:“干妈,那个啥……”
“有屁就放!”聋老太太哼了一声。
“何大清给我的那十块钱……我买药了。”易中海声音越来越小,“我家这情况,您也知道……”
没孩子这事儿,一直是易中海心头一根刺。
为了这事,他不知道跑了多少家医院,中医西医看了个遍。
这么说吧,但凡听说哪儿有希望,他都愿意去试一试。
这些年来,光买药就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昨天何大清刚给他十块钱,他转头就去药铺又抓了一个疗程。药还没喝完呢,何大清回来了……
“瞧你那点出息!”聋老太太气得直瞪眼,“你俩要是能生,这么多年早就生了!你就是绝户的命,吃再多药有什么用!拿去,拿去!”
她掏出贴身的手帕,从里头数了十块钱,拍到易中海手里。
十块钱对易中海来说不是小数目,可对她聋老太太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哎,好好好,谢谢干妈!”易中海讪笑着接过钱,心里虽然不太是滋味,但老太太都掏钱了,他还能说什么?打了声招呼,拉着陶慧兰就匆匆回了中院。
两口子到家的时候,何大清已经自来熟地坐在他们屋里了,正端着茶缸子喝水呢。
“大清啊,你咋回来了?”易中海脸上堆着笑,一脸关切地问,“你跟那白寡妇,不是处得好好的吗?”
那表情,那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当然了,他确实也挺好奇的。
白寡妇那么有味道的女人,连他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何大清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
“老易啊。”何大清慢悠悠放下茶缸子,往椅背上一靠,
“白寡妇人是不错,但跟我不合适。你说咱这岁数,再过十来年就老了。我现在要是连自己亲生的儿女都不要了,你指望着我去了保城,能对白寡妇的孩子好?我要是对人家孩子不好,人家能给我养老?”
他顿了顿,瞅着易中海,似笑非笑地说:“再说了,人家知道我这边有亲生的,肯定不会给我养老。”
何大清心里门儿清——易中海和后院那几位打的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
不过他不急,一个个来,有些账,得慢慢算才有意思。
他站起来,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叹了口气:“老易啊,养老这事儿,还是得亲儿子才靠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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