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伤啊,”许伍德讪讪地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不小心摔的。冬天路滑,没长眼,嘿嘿……”
他脑子这会儿也在飞速转着,转得都快冒烟了,“这位同志,我是真跟老太太不熟。虽说住得近,平日里都不说话的。哦,对了,老太太之前挺有钱的,好像是大户人家……至于别的,我也不熟……”
好家伙,老太太可是特务啊!许伍德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这会儿想到啥说啥,前言不搭后语的,哪还有什么逻辑。
“行。你一会儿跟我回所里一趟,要是想起什么,再跟我说!”
白玲深深看了许伍德一眼,便招手让手下过来接手。
之前何大清可是交代过的,聋老太派这个拍照的许伍德去威胁过他,这人跟聋老太太又是邻居,肯定知道些东西。
不过看他这副慌里慌张的样儿,现在审也审不出个所以然来。
“啊?”许伍德一听要去所里,本就心惊胆战的,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只觉得裤裆里一热,一股尿骚味就蹿了出来。
“我……我跟老太太真不熟啊……”他声音都变了调,“我不是特务,我真不是……”
许伍德这回是真慌了。
他上有老下有小的,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哪成想会被聋老太太牵连上。
白玲懒得再搭理他,转身走到易中海夫妇面前。
“姓名。”白玲声音冷冰冰的。
“易……易中海……”易中海心里也慌得不行,但他心眼多,知道这会儿越慌乱就越显得有嫌疑。
只能硬着头皮撑着了。
“老太太平日里人挺好的,”易中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我是看她老人家一个人,心善,时不时帮她做个饭。至于别的,我也不知道啊。”
白玲“哦”了一声,继续问:“老太太平日里都跟什么人来往?你觉得她有什么异常表现吗?”
“异常啊……”易中海皱着眉头,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老太太平时不怎么出门,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她好像每周都有那么一天,大中午的出去晒个太阳,不知道这算不算……”
说着说着,他后背已经湿透了。
摊上这么一个特务干妈,大冬天的,易中海愣是汗流浃背。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哪儿见过这阵仗啊!
这比让他跟老婆坚持十分钟都吓人。
何大清站在人群里,也装模作样地配合士兵做笔录,目光瞥见尿了裤子的许伍德,又瞅瞅满头大汗的易中海,心里头直乐。
聋老太太只是头一个,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
日子还长着呢,惹了我老何家,你们就等着吧。
咱慢慢玩儿。
事实证明,郑朝阳这招确实管用。一番调查下来,白玲还真从邻居们的嘴里挖出了些线索。
再加上郑朝阳那边用了囚徒困境的法子,当天晚上,除了聋老太太之外,其他特务就全招了。
电台摆在面前,铁证如山,聋老太太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老老实实交代,承认了自己“凤凰”的身份。
她甚至还供出了另一条下线。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