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正带着两个孩子吃晚饭。
昨天秦淮茹来了一趟,家里跟换了新天似的,窗户擦亮了,被子叠整齐了,连地都扫得干干净净。再看看今天——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乱糟糟的,冷冷清清的。
没有女人的家,到底是不一样啊。
“爹,你啥时候娶秦姐姐过门啊?”七岁的何雨水扎着两根乱蓬蓬的小辫子,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何大清,“我喜欢秦姐姐,我想让她给我梳辫子。”
何雨柱也跟着起哄:“是啊爹,我们俩全力支持。这家里,没个女人真不行!”
“娶,必须娶啊。”何大清看看闺女,又看看儿子,咧开嘴笑了。
他心里比谁都急——天天搂着年轻的秦淮茹滚被窝,那滋味谁不想?可才认识没几天,去得太勤了也不好。再等几天,置办点好东西,亲自去秦家湾一趟,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砰砰砰!
一家三口正吃着饭,院门忽然响了。
“何大哥,在家没?”
“易中海?”何大清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走出来,“啥事儿啊?”
“嘿嘿,何大哥,是这么回事。”易中海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条巴掌大的小鲤鱼,是下午跟闫埠贵一起钓的,“你之前不是答应帮我找找古方吗?我来问问,找着了没有?”
他把鱼递过来,“这鱼你拿去给雨水炖汤喝,小孩子正长身体呢。”
何大清接过鱼,看了一眼易中海。
没有孩子,是易中海的一块心病啊。
以前还指望着聋老太太帮忙出主意,把何雨柱过继过来当儿子,现在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别的大夫也看了,药也吃了,不管用。
这不,病急乱投医,就来何大清这儿碰碰运气。
“哦,是这事儿啊。”何大清装出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眨了眨眼,“方子我倒是有,不过……材料比较贵。”
“只要管用就行!”易中海斩钉截铁,这些年为了要孩子,他花了不少冤枉钱,不差这一哆嗦了。
“行。”何大清让易中海在门口等着,转身把鱼拿进里屋,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纸。
“这个方子比较复杂,得你们两口子一起吃,对火候要求也高。你先按方子上的东西把食材备齐,备好了来找我,我去给你们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这药膳讲究得很,必须每天晚上十一点之后服用,得提前熬好。”
易中海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凑过去看那方子。
“甲鱼一只,老母鸡半只?黄芪、附子……”他念出声来,眉头微皱。
虽然不懂中医,但这些可都是大补的东西啊。做成药膳来吃,难道……真能管用?
易中海现在也没别的法子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照着方子拿食材。记住,这东西必须我来熬。”何大清煞有介事地嘱咐道,“比方说这附子,能补你的肾阳,可要是用不对了,有剧毒。”
他故意吓唬了一句。
其实哪有什么祖传秘方?不过是在甲鱼炖鸡的基础上加了几味补肾的药材罢了。壮阳可以,生孩子?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