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守寡这么多年,日子过得寡淡无味,一想到明年家里就能添个小的,热热闹闹的,心里头就跟抹了蜜似的。
又跟儿子唠了几句,眼瞅着天都黑透了,贾张氏便去地窖里摸了颗大白菜出来,准备做晚饭。
哪成想,刚抱着白菜从地窖里爬出来,就瞧见下班的何大清晃晃悠悠从前院走了进来。
“切,老牛吃嫩草,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瞅见何大清,贾张氏就来气。
可她惹不起这号混不吝,只能阴阳怪气地念叨,“我家东旭啊,就是命好。酒坊家的姑娘会过日子会挣钱,往后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不像有些人,娶个花瓶回家,啥也不会!”
累了一天的何大清:“???”
他像看傻子似的盯着贾张氏,心说老子招你惹你了?一回来就阴阳怪气?
何大清可不是吃亏的主,张嘴就怼了回去:“有些人就喜欢自以为是,八字没一撇呢,就把人家姑娘当自家媳妇了。这事儿人家答应了么?别到时候彩礼都备好了,姑娘让别人家汉子娶走了!”
“这种人啊,脑子缺根筋,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论嘴上损人,整个大院没一个是何大清的对手。
果然,这话一出,抱着白菜的贾张氏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指着何大清就骂:“何大清,你说谁脑子缺根筋呢!”
“谁问我我说谁!”何大清气死人不偿命,硬刚到底。
“你——”
贾张氏正憋足了劲儿搜刮肚子里的脏话呢,对门的易中海走了出来:“哎呀呀,都是邻居,吵什么吵!”
易中海摆摆手,看了贾张氏一眼:“嫂子,你再不做饭,炉子上的锅都要烧化了!”
“哎哟,还真是!”贾张氏一拍脑门,光顾着跟何大清斗嘴了,屋里炉子上还烧着锅呢。她赶紧掀起门帘子,一溜烟钻了进去。
易中海无奈地笑了笑,这才一脸讨好地凑到何大清跟前:“何大哥,我今天又弄了甲鱼……”
昨晚吃了那顿甲鱼炖鸡,易中海今天浑身上下跟使不完的劲儿似的,这让他信心爆棚,想着继续按何大清的方子来。
可要熬出效果,离不开何大清的“帮忙”。
“咋的,身体见效了?”见易中海这副讨好的模样,何大清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那可不!”易中海朝何大清竖起大拇指,“何大哥,你是这个!我之前请了多少大夫,一点用没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咱俩都邻居这么多年了,你要早告诉我多好!”
此时的易中海,肠子都悔青了。
要是早点儿从何大清手里拿到方子,说不定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得,你这还怪上我了?”何大清脸一板,佯装生气。
“哪敢哪敢!我知道何大哥这些年也忙,怪我,怪我一直没请您帮忙!”易中海讪笑着圆场,拉着何大清就往家里走,“何大哥,您看今晚……”
“唉,我这人啊,就是心太善!”何大清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你先回去,我弄瓶秘制药酒就过去。”
“好嘞!那我等您!”
一听这话,易中海整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帮人也是个体力活啊。
何大清提着一瓶“药效”极强的药酒,再次踏进了易中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