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懂那个啊!”
何大清一边摩挲着秦淮茹温软的身子,一边得意地说,
“我在丰泽园之前啊,是做谭家菜的。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专门给那些权贵人家做的,里头有不少药膳。我就是那会儿稍微学了点,至于治病啥的,我也不太会。”
“原来你还有这经历……”
秦淮茹嘤咛一声,心里头美滋滋的。
她选的男人果然厉害,丰泽园就已经够硬气了,没想到何大清还在谭家菜那样的馆子掌过勺。自己果然没看走眼!
而感受着那双大手不安分地游走,秦淮茹也不由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就瘫在了何大清怀里。
……
第二天壹大早,天刚蒙蒙亮,何大清一家子就忙活开了。
何雨柱被从被窝里薅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迷糊的,揉着眼睛嘟囔:“爸,天还没亮呢……”
“少废话,赶紧去丰泽园告假,别耽误我正事。”何大清一边往身上套衣裳,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到底还是乖乖去了。
等儿子出门,何大清这才整理好衣襟,转身看向已经在院子里等候的秦淮茹,咧嘴一笑:“走吧,先去商场转转,头一回登你家的门,总不能空着手。”
秦淮茹抿着嘴笑了笑,没吭声,乖乖跟在何大清身后出了门。
这个年代物资紧巴,商店里的东西看着不少,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却不多。
何大清拉着秦淮绕了一圈,最后停在烟酒柜台前,手指头点了点:“大前门,来四条。”
售货员抬眼看了看他,麻利地拿烟、包好。
何大清又指着柜台里的红星二锅头:“这个,两瓶。”
秦淮茹在旁边看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到底没开口。这两样东西都不便宜,何大清掏钱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妈喜欢什么?”何大清转过头问她。
秦淮茹愣了一下,心里头涌上一股热乎劲儿,声音都轻快了几分:“我妈……一直想扯块布做件衣裳,就是舍不得。”
“那就扯布。”何大清大手一挥,走到布匹柜台前,挑了一匹素青色的棉布,“这个颜色耐脏,你妈穿着也精神。”
秦淮茹看着那匹布,眼圈微微泛红。她妈那件衣裳穿了五六年了,补丁摞补丁,她早就想给妈做件新的,可自己在城里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
何大清像是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又走到副食柜台前,买了壹大包花生和糖果,一边往兜里揣一边说:“回村难免碰上邻居,手里头有点东西,也好说话。”
秦淮茹看着何大清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头像吃了蜜似的甜。
她不是没想过何大清会带东西,但没想到会带这么多、这么周全。这说明什么?说明何大清是真把她当回事,真把见她爹妈这件事看得很重。
这不仅给她长脸,也是给她爹妈长脸啊。
“走吧。”何大清拎着东西,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拉住秦淮茹,大步往外走。
秦淮茹被他拽着,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个人刚走出商场大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熟人。
“哟,这是……秦淮茹?”
声音是从左边传来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儿。
何大清循声看过去,就瞧见贾东旭正站在汽车站牌底下,身边还站着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穿着一身碎花衣裳,模样挺周正。
秦淮茹也看见了贾东旭,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还没等她开口,何大清已经出声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压人的气势:“贾东旭,你叫谁呢?秦淮茹也是你叫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正好挡在秦淮茹身前,眼睛盯着贾东旭,“我和淮茹马上就要结婚了,论辈分,你得叫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