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岁的秦大山和刘氏,跟三十六岁的何大清,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旁边的秦淮茹想插句话都插不上。
聊到高兴处,秦大山直接把酒拿出来了,跟何大清推杯换盏,喝着喝着就上了头。
“来,大清老弟!干了这杯!以后有什么需要,跟当哥的说!”
秦大山酒量本来就不行,偏又好这口,没喝几杯就上了头,胳膊搭在何大清肩膀上,一口一个老弟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好嘞,大哥!以后您也尽管吩咐我!”
何大清哭笑不得。不过话说回来,秦大山就比自己大一岁,叫一声老哥也不亏。
哥俩又推杯换盏了几轮,直到秦大山实在撑不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何大清这才起身,准备告辞。
他的酒量还可以,这点小酒不算事。
虽说和秦淮茹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但毕竟还没结婚,住老丈人家不太合适。再说秦家这条件也确实简陋,住着也不方便。
“大清……对不住啊,我爹平时不喝酒的。”
秦淮茹把何大清送到村外,想起自己亲爹跟自个儿男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场面,臊得慌。
“那我后天再去京城找你。”
她红着脸说。
今天带何大清回村,全村都知道了。这会儿已经下午,她不好意思再跟着回京城。
不过婚事谈妥了,她心里头美得很,决定过两天就去看何大清。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跟何大清腻歪在一块儿,婚事定下来就更不想三天两头见不着人了。
“行,你回去吧,我在京城等你。”
何大清吧唧一口亲在秦淮茹脸上,正好汽车过来了,他一摆手就上了车。
这年头的路坑坑洼洼,等何大清下车的时候,酒意已经颠簸得散了个七七八八。
可他一走进南锣鼓巷95号的大门口,就看见贾东旭正坐在台阶上,一个人喝闷酒。
“何大清!”
贾东旭注意到他,腾地站起来,眼睛通红,“都怪你!要不是你半路截胡,我跟秦淮茹现在早就处上了!这下倒好,你跟秦淮茹好上了,我好不容易喜欢上徐慧芝,人家也看不上我!”
跟徐慧芝分开之后,贾东旭越想越憋屈,跑到正阳门小酒馆买了瓶二锅头。可他酒量不行,哪怕是兑了水的酒,这会儿也喝得晕晕乎乎。
徐慧芝不想跟他妈挤一间屋,张口就要一套房。
可他呢?轧钢厂一个普通学徒工。他也问过易中海的意思,可易中海压根没给他明确转正的态度。
就靠那点微薄工资,拿什么买房?
可要是连个住处都没有,人家徐慧芝那么漂亮的女人,凭啥嫁给他?人家家里又不缺钱!
一想到这些,贾东旭愁得都快疯了。这时候看见何大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嘿,东旭,这你也怪我?”
何大清看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小年轻,眼里闪过一抹同情。
“人各有命,上天注定。东旭啊,要是你的女人,别人再怎么使手段也抢不走;要不是你的女人,你拼了命也得不到。”
说着,他拍拍贾东旭的肩膀,竟然安慰起来了。
论辈分,贾东旭是他侄子,从小看到大的。如今侄子的媳妇变成了自己的媳妇……总得安慰两句吧?
“可秦淮茹也就算了,我想跟徐慧芝结婚,她也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