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知道,这种事后的安抚,对女人来说有时候比过程还重要。
陶慧兰平日里只能待在自己屋里,难得有机会跟他好好说说话。
“各有各的好。”何大清重新躺回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语气慢悠悠的,“秦淮茹年轻不经事,嫩是嫩了点,但你啥都懂啊——滋润。”
“讨厌!”
陶慧兰脸腾地红了,一拳捶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嘴上说着讨厌,心里却像抹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刚开始跟何大清的时候,她也没觉得什么,不过就是各取所需。可这么长时间处下来,她发现自己都有点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但她心里也清楚,自己是易中海的老婆,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嫁给何大清。也就只能羡慕羡慕那秦淮茹了。
“对了,大清。”她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如果我们生了孩子,你说起个什么名比较好啊?”
何大清身体好,她已经生了一儿一女,再怀上不过是时间问题。
“名字啊……”何大清眉头微微一皱,想了想,嘴角忽然一弯,“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淼淼吧。”
“淼淼?”陶慧兰一脸困惑,念了两遍,忽然反应过来,脸比刚才还红,又一拳捶了过去,“讨厌!你坏死了!”
何大清哈哈大笑,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何大清才起身穿好衣服,悄没声息地从易中海家走了出来。
夜风一吹,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哎,每次帮忙都深更半夜的,这年头,当好人真不容易啊。
摇了摇头,他推开自家房门,回屋躺下歇着了。
而与此同时。
中院西屋,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翻来覆去,把被子揉得皱巴巴的,怎么也睡不着。
自打丈夫走了以后,贾东旭就是她的命根子。这么多年来,她眼里只有儿子,有时候连自己都忘了。
可现在儿子长大成年了,得成家立业,没有宽敞的屋子,哪个女人愿意嫁过来?
就凭他们家的条件,想再弄间房子,没有十年八年根本不可能。
难道……真的只有一个办法了?
改嫁。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晚上,贾张氏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这么多年过去,她都快忘了男人是什么滋味了……
两种想法在脑子里你争我夺,谁也压不过谁。
直到天色渐渐透亮,窗纸泛了白,贾张氏猛地坐起来,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算了,改嫁就改嫁吧!”
她想通了。儿子现在需要房子结婚,自己当妈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既然改嫁能让儿子娶上媳妇,自己有什么不行的?
贾东旭她了解,就算结了婚,也不会忘了自己这个妈。
再说了,要是能嫁个好男人,平日里干活身边也有个帮衬,遇到啥事还有个商量的人。
这么一想,贾张氏顿时觉得心里通透多了。
不就是找男人吗?自己才三十来岁,找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