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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这玩意儿,搁这会儿那可是正经的“大件儿”,跟后世家里买辆小汽车差不多。
何大清骑着的这辆永久牌,钢架子结实,车把亮得能照人,比后头那些偷工减料的东西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何大清带着秦淮茹,一路风驰电掣。刚开始秦淮茹还怕得不行,两只手死死搂着何大清的腰,脸埋在他后背上,眼睛都不敢睁。
等骑出去一段路,觉着稳当了,这才慢慢松开手,敢四处张望了。只是这路实在是不太平,隔不多远就是个坑坑洼洼,每到这时候,秦淮茹就又跟受惊的兔子似的,一把将何大清抱得死紧。
“大清,我也想学自行车!”秦淮茹坐在后座上,两条腿晃荡着,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味儿。
她是村里出来的姑娘,平日里也就看着别人骑着自行车从跟前过,铃铛一响,那叫一个神气。
她羡慕了多少回了,嘴上不说,心里头一直惦记着。如今自己也有了自行车,秦淮茹恨不得立马就能骑上满四九城转悠。想到那个光景,她心里头就跟灌了蜜似的,甜得不行。
“成啊,这儿人多,我带你去个清静地方!”何大清痛快地应了。
反正假都请了,何大清索性带着秦淮茹,一路骑到了附近一片杨树林子里。这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路虽说不上多平整,但好歹平坦宽敞,正合适教骑车。
何大清先让秦淮茹跨坐到车上。秦淮茹两手死死攥着车把,脚尖够着脚蹬子,使着劲儿往前蹬。
何大清就站在车后头,一手扶着后座,稳稳地把着平衡。
两人一前一后,绕着杨树林子一圈一圈地转。冬天日头短,不知不觉间,天就暗下来了。
“哎呀,我还得回村呢!”秦淮茹忽然想起来,连忙说道。
刚才光顾着学车了,把回秦家湾这事儿忘得干干净净。
“天都黑了,路上不安全。”何大清一把搂住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今晚就住下,明儿傻柱和雨水正好歇着,咱俩先去把结婚证办了,然后一家子拍个全家福,你看怎么样?”
“啊?要办结婚证啊……”秦淮茹愣了一下,心里头却美得不行。
其实前两天在秦家湾的时候,两家就说好了的,让秦淮茹今天带着户口本过来,先把证领了,再挑日子办婚礼。
秦淮茹还以为何大清把这事给忘了呢,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她。
“怎么,不乐意?”何大清斜着眼看她,嘴角带着笑。
“乐意,当然乐意!”秦淮茹一下子就急了,认认真真地盯着何大清,“你这么好的男人,我还能不乐意?除非我是傻子!”
她说的是真心话。换作别的男人,怕是领了证、办了酒,都未必舍得给女人买这买那。
可何大清呢,还没结婚呢,就给置办了这么多东西,哪一样都不便宜。这样的男人,她恨不得明天就嫁过去。
“那就住下,明天咱一块儿去。来,接着骑!”何大清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
秦淮茹这会儿心里头美得冒泡,既然定了要留下来,她也就不扭捏了。
“天都快黑了,还骑啊?雨水和雨柱也该回去了吧,咱还是回家吧。”秦淮茹声音软绵绵的。
“天黑了才要骑呢。来,换个姿势。”何大清凑到她耳朵边,轻轻吹了口气。
天知道,在后头推着秦淮茹骑了一下午,眼看着她一扭一扭的样子,何大清忍得多辛苦。这会儿天暗下来了,小树林里又没人,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