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来这么晚?”
一进门,贾张氏就皱着眉头看他。
“哈哈,出了点小岔子,不过都解决了!”徐有粮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订了两大缸牛栏山,还请了个新丰楼的大厨!小张,你就放心得了,明天中午,保你满意!”
“新丰楼?”
贾张氏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嘴巴都合不拢了。
新丰楼,那可是京城八大楼之一啊!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男人能请来这样的大厨。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何大清的丰泽园仅次于八大楼,要想压过他,还真得请八大园的师傅才行。
她原本以为徐有粮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可没想到为了给自己撑场面,能舍得下这么大的本钱。
白天那些不痛快,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小张,你看……天也不早了,要不咱们……”
徐有粮嘿嘿一笑,眼神直往贾张氏身上瞟。
打了三十多年光棍,今儿总算有媳妇了。听人说女人的滋味儿销魂得很,沾上就戒不掉,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现在婚也结了,他自然想尝尝这最后的滋味。
“你跑了一天了,先去洗洗!”
贾张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
守了这么多年寡,地都荒得长草了。被徐有粮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心里也有点痒痒。可毕竟是头一回离得这么近,多少有点放不开。
“好嘞!”
徐有粮一听这话,跟打了鸡血似的,屁颠屁颠跑去烧水了。
这个年代,又是大冬天,洗澡可不是件容易事。夏天还能冲个凉,到了冬天,北方大多数人家也就是拿热毛巾擦擦身子就算洗过了。舍得花钱的,才去澡堂子好好搓一回。
徐有粮家条件简陋,也就简单擦了擦。擦完他就跟下山的老虎似的,嗷嗷叫着朝贾张氏扑了过去。
三秒钟后。
“有粮……”
贾张氏刚闭上眼睛,准备好好享受享受这头猛牛的蛮劲儿,可忽然发现——徐有粮趴在她身上,不动弹了。
贾张氏:“……”
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心里头一下子凉了半截。
自己还没啥感觉呢,就完事儿了?
“对不起啊小张,我太激动了,没忍住……”
黑暗里传来徐有粮闷闷的声音。
“没事儿,头一回都这样。慢慢来呗。”
贾张氏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暗骂真是扫兴。好不容易来了感觉,结果就这样?
可转念一想,这不正说明徐有粮这人正经吗?倒也是件好事。
又过了一阵,贾张氏困得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忽然感觉旁边又有了动静。
她怕徐有粮紧张,没动弹,继续装睡。
可过了几秒钟——
又没动静了。
贾张氏:“……”
本以为嫁了人能解解渴,可现在看来,徐有粮这家伙,空有一身力气,半点功夫都没有。
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跟守活寡有啥区别?
明明活生生的人躺在旁边,却啥也干不了,这比守寡还难受!
“哎——我这命啊,咋就这么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