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支手里剑飞出去。
这一次，它没有歪。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旋转着，稳稳地插在了最近的那个靶子的正中心——“咚”的一声，靶子微微颤动，手里剑的尾部在月光下闪着光。
自来也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看着那个靶子上的手里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嘴角开始往上翘。一点一点地，像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一样。
“中了！！！”
他猛地跳起来，双手举过头顶，仰头大笑。那笑声在空荡荡的森林里回荡，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鸟。
“我中了！！！”
他高兴得在空地上跑来跑去，像一只撒欢的小狗。他跑到靶子前面，围着那个插着手里剑的靶子转了三圈，伸出手摸了摸那支手里剑，又缩回来，像是怕把它碰掉了。
然后他又开始跑，跑到更远的靶子前面，举起手里剑，瞄准，投掷。
又中了。
再远一点。
又中了。
再远一点。
又中了。
他站在最远的那个靶子前面——那个距离连上忍都觉得有压力的靶子——深吸一口气，投出了最后一支手里剑。
手里剑飞出去，穿过月光，穿过树影，稳稳地插在了靶心。
自来也站在月光下，浑身是汗，满手是血，但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我一定能成为最强的忍者。”他对自己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一定能。”
画面定格在他站在月光下的样子——白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灰色衣服被汗水湿透，手上全是血，嘴角咧到耳根，眼睛亮得像星星。
天幕字幕缓缓浮现，每一个字都像是刻上去的：
「自来也——忍者学校历史上最著名的吊车尾之一。」
「他的手里剑成绩连续十年倒数第一。」
「他的忍术成绩连续十年倒数第一。」
「他的体术成绩连续十年倒数第一。」
「他的理论成绩——也是倒数第一。」
「所有人都在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