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斩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他的声音沙哑,“因为我……害怕。”
“我害怕如果告诉了他真相,他会恨村子。”
“我害怕他会变成第二个带土。”
“我害怕……”
他没有说完。
因为他知道,这些借口,在鸣人十六年的孤独面前,是多么苍白。
“三代大人。”卡卡西的声音很低,“鸣人……从来没有恨过村子。”
“他恨的,只是自己。”
“他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他觉得自己是怪物。”
“他觉得自己……没有人爱。”
日斩低下了头。
“我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我都知道……”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我是火影……因为我要对全村负责……因为我……”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说不下去了。
在战场的更远处,宇智波带土沉默地看着天幕。
他的轮回眼中倒映着水门和玖辛奈的身影。
那个金发的男人,是他的老师。
那个红发的女人,是他的师母。
那个小小的婴儿,是他的师弟。
而他——是造成这一切的凶手。
是他召唤了九尾。
是他害死了水门和玖辛奈。
是他让鸣人变成了孤儿。
“水门老师……”带土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琳复活……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变成有琳的世界……”
“我……”
他没有说完。
因为他知道,任何借口,都不能改变事实。
他杀了他的老师。
他毁了他老师一家的幸福。
他让他的师弟,孤独地活了十六年。
他是罪人。
不可饶恕的罪人。
卡卡西站在不远处,看着带土的方向。
他的写轮眼在眼眶里转动,倒映着带土的身影。
“带土……”他的声音很低,“你看到了吗?”
“水门老师……死了。”
“玖辛奈师母……死了。”
“鸣人……一个人活了十六年。”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带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