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站在小李身边,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卷轴。
宁次站在天天身边,白眼已经打开了,眼角的青筋暴起。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捕捉着每一个敌人的位置。
“十尾的枝条从东边来了!七条!”宁次的声音很冷静,像在报告天气。
“西边也有!五条!”另一个日向分家的忍者也打开了白眼。
鸣人点了点头,手里的螺旋手里剑飞了出去。
金色的光芒划破天空,切断了七条枝条。
佐助的须佐之箭也飞了出去,紫色的箭矢贯穿了五条枝条。
枝条断裂,砸在地上,掀起漫天的灰尘。
但十尾没有停下来。
它的身体开始膨胀,像一颗正在充气的气球。
它的眼睛变得更红了,竖瞳里倒映着整个联军。
“它在蓄力!”宁次的声音变得急促,“所有人准备防御!”
鸣人咬了咬牙,双手合十,九喇嘛的查克拉从他身上涌出来,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
佐助的须佐能乎也举起了巨大的盾牌,紫色的查克拉在盾牌表面流动。
其他忍者也纷纷结印,各种防御忍术层层叠叠地撑起来。
十尾的攻击来了。
不是枝条,不是尾兽玉。
是一道巨大的、白色的、像光一样的东西。
那是十尾的咆哮。
不,那不是咆哮。
那是十尾的——哭声。
一道白色的光柱从十尾的嘴里喷出来,扫过整个战场。
防御忍术在光柱面前像纸一样脆弱,一层一层地破碎。
金色屏障裂开了。紫色盾牌裂开了。
人被光柱扫中,身体瞬间消失,连灰都没有留下。
鸣人咬着牙,拼命维持着金色屏障。
佐助的须佐能乎也在颤抖。
但光柱太强了。
金色屏障终于碎了。
鸣人被冲击波掀飞,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重重地摔在地上。
九喇嘛的查克拉从身上褪去,露出底下那张满是灰尘的脸。
“鸣人!”小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没事!”鸣人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其他人呢?”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他看到了。
宁次站在他面前。
不,宁次站在他面前三米的地方。
宁次的身体是直立的。
但他的胸口,有一个洞。
一个拳头大的、圆形的、贯穿了前后胸的洞。
血从那个洞里涌出来,顺着宁次的衣服往下流,滴在地上,把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宁次的白眼还开着,眼角的青筋还没有消退。
但他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焦点。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鸣人愣住了。
“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