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吊车尾,那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妖狐,那个永不放弃的笨蛋。」
「一步一步,从倒数第一,走到了所有人都仰望的高度。」
「他看到了。」
「他信了。」
「他不再恨鸣人。」
「他开始把鸣人当作朋友。」
「他开始把鸣人当作——他想要追随的人。」
「因为鸣人告诉他——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而他,在临死前的那一刻,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改变。」
“「我终于……自由了。」”
“「不是因为我死了。」”
“「而是因为——在死之前,我已经不再是笼中鸟了。」”
“「我已经……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了未来的方向。」”
“「谢谢你,鸣人。」”
战场上,雏田跪在了地上。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双手在发抖,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宁次哥哥……宁次哥哥……”
她的声音沙哑,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死……”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
“但你不需要用命来保护我啊……”
“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鸣人蹲在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
“雏田……”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想起了宁次倒下时的样子。
那个骄傲的天才,那个总是冷静地分析战场的忍者,那个在关键时刻救了无数人的上忍。
倒在血泊里,胸口有一个洞,血怎么也堵不住。
“宁次……”鸣人的声音很低,“你跟我说过……你说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你信了。”
“你终于信了。”
“但你……为什么不活着看到那一天……”
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两个人跪在战场上,哭得浑身发抖。
远处,日向宁次——来自过去的、年轻的、还没有经历中忍考试的、额头上还没有咒印的宁次——正站在天幕的虚影中,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是白色的,瞳孔是浅灰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我……”他的声音很低,“我会死吗?”
“我会为了救鸣人和雏田……死吗?”
没有人回答他。
但他看到了天幕上那个倒下的自己。
那个胸口有一个洞的自己。
那个嘴角带着微笑的自己。
“原来……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他的声音更低了。
“保护宗家……为宗家而死……”
“从出生起就注定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