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护村子。”柱间的声音很坚定,坚定得像岩石,像大山,像永远不会倒下的城墙。
“我会用我的命,保护村子。”
“然后呢?”斑的声音更冷了,冷得像刀,像剑,像能刺穿一切的利刃。
“你死了之后呢?”
“谁来保护村子?”
“谁来保护和平?”
“你的弟弟?你的孩子?你的孙子?”
“他们能挡住所有人吗?”
柱间沉默了。
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因为他知道,斑说的是对的。
他一个人,保护不了木叶一辈子。
他死了,木叶就完了。
“柱间,我有一个办法。”
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轻得像风吹过树叶,轻得像雪花落在地上。
“什么办法?”柱间转过头,看着斑。
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火焰不是红色的,不是橙色的,是黑色的。
是写轮眼的黑焰。
是万花筒的黑焰。
是——绝望的黑焰。
“无限月读。”
“一个幻术,让所有人都沉浸在美梦中。”
“没有战争,没有仇恨,没有痛苦。”
“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和平。”
“每个人都能得到幸福。”
“这才是真正的和平。”
“这才是唯一的和平。”
“这才是——我找到的答案。”
柱间看着斑,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里有悲伤,有无奈,有——恐惧。
不是对斑的恐惧。
是对斑的想法的恐惧。
是对斑的孤独的恐惧。
是对斑已经走到这一步的恐惧。
然后,他摇了摇头。
“斑,那不是和平。”
“那是逃避。”
“真正的和平,不是让所有人都做梦。”
“是让所有人都醒着,都能看到真实的世界,都能笑着活下去。”
斑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太天真了,柱间。”
“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世界只有痛苦。”
“只有战争。”
“只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