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自来也的虚影站在远处，看着天幕上那三个孩子的画面。
他的眼睛红了。
“弥彦……长门……小南……”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那时候，他们还是孩子。”
“还是那么小的孩子。”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怕，什么都相信。”
他伸出手，像是想要触摸天幕上那三个孩子的脸。
但他的手穿过了空气。
什么都摸不到。
“自来也老师。”鸣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自来也转过头，看着鸣人。
鸣人的眼睛也红了。
“自来也老师，弥彦他们……是您教出来的吗？”
“是的。”自来也点了点头，“我教了他们三年。”
“三年……”
“三年。”自来也的声音更低了，“三年很短，但对我来说，那三年很重要。”
“因为他们让我看到了——和平，是有可能的。”
“因为他们相信和平。”
“因为他们愿意为和平付出一切。”
“包括生命。”
鸣人沉默了一会儿。
“自来也老师，弥彦……他是怎么死的？”
自来也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继续看着天幕。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
鸣人没有再问。
他也抬起头，看着天幕。
画面切换。
雨隐村的街道上，三个孩子在翻找食物。
他们蹲在一个垃圾桶旁边，用手扒拉着里面的东西。
烂掉的菜叶，发霉的面包，别人吃剩的鱼骨头。
弥彦从垃圾桶里翻出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面包，掰成三份。
最大的一份递给小南，中间的一份递给长门，最小的一份留给自己。
“吃吧。”弥彦笑着说，“今天运气不错。”
小南接过面包，看着弥彦手里那块最小的，摇了摇头。
“弥彦，你吃大的。”
“不用！”弥彦把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我吃饱了！”
他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那声音很大，大到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
小南的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