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威胁到你的统治了。”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半藏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是雨隐村的人。我会处理。”
“你处理不了。”团藏的声音更冷了。
“他们太强了。尤其是那个红头发的小鬼——长门，他有轮回眼。”
“轮回眼？”半藏的眉头皱了起来。
“传说中的六道仙人的眼睛。”
“是的。”团藏点了点头，“如果他成长起来，整个忍界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怕了？”
“我怕的不是他。”团藏的声音很平静，“我怕的是——他会被别人利用。”
“所以？”
“所以，我们合作。”团藏的眼睛在面具后面闪着光。
“你帮我除掉晓组织，我帮你巩固在雨隐村的统治。”
半藏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成交。”
天幕字幕缓缓浮现：
「山椒鱼半藏——雨隐村的首领，传说中的半神。」
「他怕晓组织夺走他的权力。」
「志村团藏——木叶村的暗部‘根’的首领。」
「他怕轮回眼落入敌人手中。」
「两个人，一个为了权力，一个为了安全。」
「做了一个决定。」
「那个决定，改变了三个人的命运。」
「也改变了整个忍界的命运。」
战场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低下了头。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团藏……团藏……”
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
卡卡西站在他身边，沉默着。
“三代大人，团藏他……一直是这样的人。”
“为了木叶，他可以牺牲任何人。”
“包括孩子。”
“包括无辜的人。”
“包括——他自己的良心。”
日斩摇了摇头。
“不……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阻止他。”
“是我让他为所欲为。”
“是我……害死了弥彦。”
卡卡西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日斩说的是对的。
如果三代火影早点制止团藏，弥彦就不会死。
长门就不会变成佩恩。
晓组织就不会变成恐怖组织。
无数人就不会死。
但历史没有如果。
“三代大人。”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日斩抬起头——是自来也。
自来也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有泪痕。
“自来也……”
“三代大人，团藏做的事，你也有责任。”
“但现在的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只能——记住。”
“记住弥彦的死。”
“记住长门的痛。”
“记住小南的泪。”
“然后，告诉后人——不要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