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野乃宇的邀请,在夜神月心中盘旋了几天。最终,他还是决定采取一种折中而谨慎的方式回应。他没有立刻答应成为“顾问”,而是以“学习请教”和“希望能更好处理特殊委托”为由,在往生斋不忙的时候,去木叶医院的研究部门“参观交流”了几次。
这几次交流,夜神月都是以一个“勤奋好学但见识有限、手艺不错但理论基础薄弱”的民间手艺人形象出现。他认真倾听研究员们(主要是药师野乃宇及其手下)讲解一些基础的查克拉病理学、能量残留分析理论,偶尔提出一些基于自身实践经验的、看似“外行”但往往能触及某些盲点的问题,引得一些研究员深思,也让药师野乃宇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夜神月也在观察。木叶医院的研究部门比他想象中规模更大,涉及的领域也更广,从常规的医疗忍术开发,到毒物与解毒剂研究,再到一些涉及查克拉性质变异、血继病甚至禁术副作用的隐秘课题,都能在这里找到痕迹。他看到了许多前所未见的仪器,记录了大量珍贵的病例和数据,也感知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除了消毒水味之外的、各种微弱但奇异的查克拉残留和“病气”、“死气”。
他没有表现出过度的好奇或专业,只是默默记下看到的一切,并利用“死气感知”的敏锐,对某些“特殊”病房或实验室多留了一份心。这里确实是一个潜在的“富矿”,但开采必须极其小心。
这天下午,他刚从医院回来,正在往生斋整理新到的一批防腐药材,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是猿飞日斩,独自一人,神色罕见地带着一丝凝重和焦急。
“夜神老板!”猿飞日斩推开院门,语速很快,“你没事吧?”
“日斩君?怎么了?我没事啊。”夜神月放下药材,脸上露出适当的疑惑。
猿飞日斩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我刚从火影大楼出来。村子刚刚接到北部前线传来的最高级别紧急情报!云隐那边有异常大规模调动,似乎……二代雷影和他们的高层内部出了问题,但具体不详。指挥部判断,近期边境可能会有超乎预料的变故,甚至可能是新一轮大规模进攻的序幕。村子已经进入一级戒备,所有在村的上忍和特别上忍都被召集,我们小队也被紧急征召,马上要返回前线!”
他顿了顿,看着夜神月:“另外,指挥部考虑到你之前的贡献和……可能存在的风险,特别提醒,你这段时间最好减少外出,尤其不要去人少僻静的地方。如果接到任何可疑的委托或察觉到异常,立刻通过给你的联络方式报告。暗部可能会加强对这片区域的巡逻。”
夜神月心中一凛。云隐内部出事?二代雷影?这听起来像是原著中“金角银角政变”的前兆!难道时间点提前了,或者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扇动了一些细节?无论如何,前线即将迎来剧变,而且很可能是极其惨烈、涉及顶尖强者的大事件!
“这么严重?”夜神月脸上露出震惊和担忧,“那你们此去……一定要小心!”
“嗯!”猿飞日斩重重点头,眼神坚定,“村子有令,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夜神老板,你自己在村里也多保重。等我们回来,再一起吃拉面!”他勉强笑了笑,拍了拍夜神月的肩膀,便转身匆匆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夜神月站在院中,看着猿飞日斩消失的方向,眼神沉静。最高级别紧急情报……金角银角……如果真是那件事,那么跟随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前往前线签订盟约的代表团,恐怕凶多吉少。而猿飞日斩他们此去,很可能就是卷入那场著名的、决定了下一代火影的“断后之战”。
混乱,意味着危险,但也意味着……无与伦比的机遇。如果他能恰好在场……
他走回屋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指挥部让他减少外出,加强戒备,这是保护,也是限制。但他“战时特别聘用人员”的身份,尤其是“在必要情况下,指挥部有权直接下达任务指令”这一条,或许能成为他的突破口。如果前线真的发生那种高层突变和惨烈战斗,遗体处理,尤其是重要人物的遗体处理,必然需要最专业、最可靠、且……身份相对不那么敏感的人去做。他是最好的人选之一。
但他不能主动请缨,那太可疑。他需要等待,或者……创造一个小小的、合理的“偶然”。
接下来的两天,木叶村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巡逻的忍者数量激增,出入检查严格到苛刻,各种流言在压抑中悄悄传播。夜神月老老实实待在往生斋,只处理一些最普通的邻里委托,但“死气感知”却时刻保持着高度警觉。他能感觉到,村子上空那股无形的压力越来越大,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三天傍晚,那份预料之中的“偶然”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了。
来的不是暗部,而是两名穿着上忍马甲、神情疲惫但难掩精锐之色的忍者。他们抬着一具盖着白布、但散发着浓烈血腥和焦糊味的担架,直接闯入了往生斋。为首的上忍,夜神月依稀记得是某位在北部前线有过一面之缘的指挥官副手。
“夜神月?”上忍声音沙哑急促,“紧急情况!这具遗体,必须立刻处理!是前线用最快速度送回来的,身份极其敏感,死因涉及云隐最高机密!村子里的正规渠道暂时……不方便。火影大人亲自批示,交由你秘密处理,要求与之前一样,彻底、干净、不留痕迹!处理后,遗体和所有相关物品会立刻被最高级别封印带走!”
他语速极快,显然时间紧迫,压力巨大。夜神月目光扫过担架,白布下渗透出的血迹呈暗红色,带着雷遁特有的焦痕,但更深处,似乎还有一种阴冷诡异的查克拉残留。在他的“死气感知”中,这具遗体的能量反应极其古怪,强大、邪恶、充满怨念,但又似乎被某种力量强行禁锢着。
“是阵亡的……大人物?”夜神月低声问,手上动作不停,已经示意他们将担架抬进工作间。
“不该问的别问!”另一名上忍厉声道,但眼中闪过一抹痛色和余悸,“你只需要知道,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大麻烦!快点!”
夜神月不再多言,迅速关上门。他揭开白布,映入眼帘的是一具中年云隐忍者的遗体,面容粗犷扭曲,双目赤红圆睁,写满了不甘与疯狂。致命伤在胸口,似乎是被某种强大的雷遁贯穿,但伤口周围的血肉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并且有细微的、仿佛活物般蠕动收缩的迹象。更引人注目的是,遗体旁边,放着几件造型奇特、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忍具——芭蕉扇、愰金绳、红葫芦、七星剑……虽然只是仿制品或者某种查克拉造物,但那股熟悉的、属于六道仙人宝具的微弱气息,让夜神月瞬间确认了死者的身份——金角!或者银角之一!看来政变已经发生,而且其中一人已经死了!这具遗体,是木叶在混乱中抢到或捡到的“战利品”?
没有时间细究。夜神月压下心中的震动,立刻开始“送葬”。手掌虚按。
【叮!检测到符合标准的死亡单位!】
【目标生前实力评估:影级(因吞噬九尾查克拉血肉而变异,状态不稳定)】
【死亡时间:约8小时,灵魂碎片逸散约20%……警告:检测到高强度阴属性查克拉、九尾查克拉碎片污染、强烈怨念及血继网罗(伪)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