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木叶的阴影(1 / 1)

“特别顾问”的头衔像一层透明的纱,既将夜神月与普通村民隔开,又未将他完全拉入木叶权力架构的核心。他依旧经营着往生斋,接待着普通委托,但来自后勤部或某些“特殊渠道”的文书和询问明显增多,内容涉及遗体防腐新技术、查克拉残留处理规范,甚至偶尔会送来几份“疑难案例”记录请他“提供参考意见”。

夜神月来者不拒,回答专业、审慎,引用的知识多夹杂“民间土法”和“个人感觉”,绝不显露超越时代的见解。他白天是温和认真的夜神顾问,晚上则在往生斋深处或村外密林,悄无声息地锤炼着影级的力量,尤其是飞雷神的基础感应与坐标刻画——他用特制的、掺了微量查克拉金属的墨水,在不起眼的石块、树木乃至废弃忍具上,留下一个个极其微小、几乎无法被常规手段探测到的飞雷神术式“种子”。范围暂时只覆盖南贺川下游及部分偏僻区域,但这已让他拥有了在木叶内部难以想象的机动能力。

木叶的空气中,哀悼二代目的悲伤尚未散去,一股新的、关于权力继承的暗流已然涌动。猿飞日斩已苏醒,并与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等人频繁接触。年轻的三代目候选人虽然众望所归,但过程仍需博弈。宇智波一族的态度,各大忍族的倾向,乃至重伤初愈的“三忍”(自来也、大蛇丸、纲手)的立场,都成了各方揣测的焦点。

这天下午,往生斋来了一位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访客——志村团藏。他独自一人,穿着普通的深色和服,手臂上还带着未完全愈合的伤,但眼神比以往更加阴郁深邃。

“夜神顾问。”团藏的声音依旧沙哑,他站在院中,并未进屋,目光扫过简朴的院落,“近来可好?”

“托团藏大人的福,一切安好。您伤势未愈,应该多休养。”夜神月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工具,态度恭敬而不谄媚。

“无妨。”团藏摆摆手,话锋一转,“你对宇智波一族,了解多少?”

夜神月心中一凛,面色不变:“宇智波是木叶名门,写轮眼威名赫赫,战力卓绝。我与他们接触不多,仅限于一些……业务往来。”他刻意强调了“业务”二字。

“业务……”团藏咀嚼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最近,似乎对你这里颇为关注。特别是那位……宇智波镜。”

夜神月适时露出疑惑表情:“镜君?他是位正直的忍者,之前任务中有过合作。他对我这里关注?可能是因为我处理过几位宇智波族人的后事,手艺还过得去吧。”

“或许吧。”团藏不置可否,忽然压低声音,“木叶需要稳定,需要团结,也需要……清除内部的隐患。有些人,力量强大却心思难测。夜神顾问,你手艺特殊,接触的也多。如果发现任何不寻常的迹象……无论是关于宇智波,还是其他任何可能威胁村子稳定的人和事,我希望你能第一时间告知我。这对村子,对你,都有好处。”

这是明目张胆的拉拢和安插眼线。团藏看中了他“特别顾问”身份带来的便利,以及处理遗体时可能接触到的秘密。夜神月脸上露出“受宠若惊”又“深感责任重大”的复杂表情,迟疑道:“团藏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我只是个处理身后事的顾问,见识有限,恐怕难当此任。而且,我直接向您汇报,是否于程序不合?后勤部那边……”

“程序问题无需担心。”团藏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你只需知道,有些事,通过‘正规’渠道反而缓慢且容易泄密。为我做事,就是为木叶的根做事,为木叶的未来做事。当然,不会让你白做。”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和一张写着特殊联络方式的纸条,便转身离去。

夜神月拿起纸条,指尖查克拉微吐,将其化为飞灰。团藏的“根”已经开始蔓延,试图吸纳一切有用的“养分”。他不会被绑上任何战车,但也不介意在某些时候,利用一下这条“暗线”。

几天后,宇智波镜也“恰好”路过往生斋。他看起来成熟了些,眉宇间带着宇智波特有的骄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夜神君,恭喜晋升顾问。”宇智波镜语气平和。

“镜君客气了,只是虚名。您的气色好多了。”夜神月微笑回应。

宇智波镜沉默片刻,忽然道:“夜神君处理遗体的技艺,似乎又精进了。前日族里一位长辈去世,遗体有些旧伤隐患,是你帮忙处理妥帖的,族里几位老人都很满意。他们觉得,你对查克拉,尤其是阴属性查克拉的残留,有种异乎寻常的感知和处理能力。”

夜神月心中一紧,脸上笑容不变:“可能是做多了,熟能生巧吧。宇智波的写轮眼蕴含强大阴遁,遗体上残留的气息确实比较特殊,我处理时格外小心了些。”

“只是熟能生巧吗?”宇智波镜的写轮眼不知何时已悄然开启,单勾玉缓缓转动,凝视着夜神月,“我族有些老人,对‘感知’特别敏锐的人,总是会多留意几分。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候。”

这是宇智波的试探,或许带着拉拢,或许只是警告。夜神月坦然与他对视,眼神清澈:“镜君,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对宇智波的强大只有敬佩。我只是个靠手艺吃饭的顾问,最大的愿望就是村子太平,大家都能安稳过日子。打打杀杀、争权夺利那些事,离我太远了。”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未否认“感知”能力(毕竟之前有“直觉”之说),又明确划清了界限,表达了中立立场。宇智波镜看了他好一会儿,写轮眼缓缓恢复正常。

“希望如此。”他淡淡说道,“安稳的日子,确实难得。夜神君,好自为之。”说完,也告辞离开。

送走宇智波镜,夜神月轻轻吐了口气。木叶的阴影下,他这个小顾问,已经开始被多方目光投射。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在阴影的夹缝中,才能更好地观察,也更方便“觅食”。

就在他以为今天的“热闹”告一段落时,傍晚时分,往生斋又迎来了一位访客——药师野乃宇。她这次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罕见的凝重。

“夜神顾问,冒昧打扰。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或者……至少需要你知情。”药师野乃宇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声音压得很低,“初代火影大人……柱间大人的身体状况,今日午后突然急剧恶化,医疗班和封印班都已赶往千手族地。情况……很不乐观。”

夜神月瞳孔微缩。终于来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忍者之神,也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这将是比二代目之死更加震撼忍界的大事!

“这……怎么会?”夜神月“震惊”道。

“旧伤,以及过度消耗生命力的后遗症。”药师野乃宇语气沉重,“高层已秘密下令,全面戒备,并准备……后事。考虑到柱间大人身体的特殊性,以及可能引发的……能量逸散问题,处理其遗体的工作,必须由最顶尖、最可靠、且能应对极端情况的专业人士负责。火影辅佐联席会议……提到了你。”

她看着夜神月,目光复杂:“我知道这很突然,也很沉重。但你的能力,是经过验证的。如果……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你愿意,并且能够接手吗?这可能是木叶,乃至整个忍界,最重要的一次‘入殓’。”

夜神月沉默了几秒,脸上慢慢浮现出混合着沉重、责任感以及一丝“惶恐”的表情,最终化为坚定。

“如果村子需要,如果柱间大人需要……我义不容辞。我会尽全力。”

药师野乃宇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我会将你的话带到。请保持联络畅通,随时待命。”

送走药师野乃宇,夜神月站在暮色渐沉的院子里。他能感觉到,木叶上空那浩瀚如海的“生命”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衰退、暗淡。

一个时代,即将真正落幕。

而属于他夜神月的,真正的“盛宴”,也即将迎来最盛大、最昂贵的一道主菜。

往生斋的灯火,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静静亮起。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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