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高层关于援救涡潮村的争论持续了整整一天。主战派以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为首,认为涡潮村是木叶的重要盟友,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对村子战略意义重大,且唇亡齿寒,不能坐视雾隐的侵略。保守派则以部分长老和志村团藏(他表面上支持救援,但强调成本和风险)为代表,认为大战刚歇,木叶元气未复,不宜为“遥远盟友”与雾隐全面冲突,建议以威慑和外交斡旋为主。
争论的焦点最终落在“派出何等规模的援军”上。大规模出兵不现实,容易引发与雾隐的全面战争。小股精锐潜入,又可能杯水车薪。最终,猿飞日斩拍板:组建一支由精英上忍带领的特别行动队,核心任务是接应漩涡一族重要成员(尤其是族长血脉和封印术传人)撤离,并尽可能带回部分核心封印传承。行动以隐秘、快速为要,避免与雾隐主力正面交战。
队伍名单很快拟定。队长由经验丰富、实力强悍的精英上忍秋道取风担任,副队长是擅长医疗与怪力的纲手——漩涡一族与千手是远亲,纲手的身份和能力都很合适。队员包括擅长侦查与陷阱的油女志微,以及……夜神月。
当这份名单在火影办公室最终确认时,志村团藏提出了质疑:“纲手和取风我没意见,志微的虫秘术适合侦查。但夜神月……一个殡仪馆顾问,加入这种危险的特遣队,是否合适?他的‘专业’在战场上用不上。”
猿飞日斩看着名单,缓缓道:“团藏,你也见识过夜神顾问处理‘特殊状况’的能力。涡潮村情况未明,但必然有伤亡。他的‘专业’不仅能处理遗体,防止情报和血迹外泄,更重要的是,他对查克拉残留、诅咒、以及各种‘异常’的敏锐感知,或许能提前预警我们未知的危险。他之前处理根部诅咒物的表现,你也清楚。这次任务,需要这样一双‘眼睛’。”
团藏沉默片刻,没有再反对。事实上,他之前已从狼面暗部那里得到了详细报告,夜神月的能力确实超乎预期。让他去,或许也能观察其在真正战场高压下的表现,甚至……执行一些不便明言的指令。
于是,夜神月接到了火影办公室的正式调令。理由写得冠冕堂皇:“兹有特别顾问夜神月,因其在查克拉异常感知、高危遗体处理及特殊能量净化方面的卓越能力,特调其加入涡潮村紧急救援特遣队,主要负责战场异常状况评估、伤员紧急处理支援及必要时的保密善后工作。”
看着调令,夜神月知道,自己“恰好在场”的机会又来了。漩涡一族,庞大的生命力,精妙的封印术……即使只是“送葬”部分牺牲者,收获也必然可观。更重要的是,或许能接触到漩涡一族的核心秘密,甚至……改变一些人的命运轨迹。
出发前夜,各方暗流涌动。宇智波刹那不请自来,在夜神月收拾行装时出现在院外阴影中。
“你要去涡潮村?”宇智波刹那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火影大人调令。”夜神月点头。
“小心雾隐,更要小心……自己人。”宇智波刹那意有所指,“涡潮村的事不简单,背后可能牵扯其他大国的算计。宇智波的写轮眼,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好自为之。”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模糊的警告。
自己人?夜神月咀嚼着这个词。是指团藏可能会借机搞小动作,还是指木叶内部有其他势力不想漩涡一族完好撤离?
半个时辰后,狼面暗部悄然而至,带来了团藏的密令:“抵达涡潮村后,密切关注一切异常,尤其是与‘那个’邪教可能有关的痕迹。若发现漩涡一族内部有与不明势力勾结的证据,或获取到涉及‘尾兽’、‘禁术’、‘血继’的极高价值物品或情报,需设法确保其落入根部掌控,或至少不让其落入他国之手。必要时,可便宜行事。”
这份密令更直接,赋予了夜神月“便宜行事”的权力,也把他更深地绑上了根部的战车。夜神月平静地接过密令卷轴(阅后即焚的那种),表示明白。
第二天清晨,特遣队在木叶村口隐秘集合。秋道取风身材魁梧,神情沉稳。纲手一身劲装,金色的双马尾高高扎起,脸上带着惯有的骄傲与一丝担忧。油女志微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墨镜下的表情看不分明。夜神月背着特制的大号工具卷轴,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看起来像个文职后勤人员。
“人都齐了。我是秋道取风,这次任务的队长。”秋道取风沉声开口,目光扫过众人,在夜神月身上略微停留,“任务目标大家都清楚。我强调三点:第一,行动隐秘,尽量避免战斗;第二,以接应撤离为首要,非必要不恋战;第三,一切听从指挥。夜神顾问,你的职责特殊,但关键时刻,也要有自保和协助战斗的准备。明白吗?”
“明白,队长。”夜神月认真应道。
“出发!”
五人化作数道黑影,掠出木叶,朝着东南方向的沿海疾驰而去。路上,夜神月悄然开启冥界之眼,观察着队友。秋道取风身上的“生命之气”旺盛如熊熊火炬,但肩部缠绕着一根不算细的灰黑“死线”。纲手的生命力场带着奇特的活性与一丝隐痛(恐血症的阴影?),油女志微则与体内庞大的虫群查克拉几乎融为一体,气息晦涩。
他也将感知投向沿途的大地与天空。在他全新的视野中,世界仿佛由无数流动的能量线条与色彩构成,远方隐约传来海洋的澎湃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与混乱气息,方向正是涡潮村所在。
纲手似乎察觉到夜神月不同寻常的专注目光,瞥了他一眼:“喂,顾问小子,看什么呢?专心赶路。”
夜神月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纲手大人您的查克拉控制真是精妙,赶路时几乎不散逸分毫。不愧是三忍之一。”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纲手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翘起,没再理他。
夜神月收束心神,但冥界之眼依然维持着低功率的被动感知。他能“看”到,在前方的道路、两侧的密林、乃至天空的云气中,都隐隐有淡淡的、代表“危险”或“监视”的暗红色丝线飘荡。这条救援之路,注定不会太平。
漩涡的潮水已经开始翻涌。而他这只搭上船的“乌鸦”,能否在风暴中觅得足够的“食粮”,甚至……稍微改变一下潮水的流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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