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老人被转入木叶医院后,在纲手的精心调理下,虽因元气大伤时日无多,但总算摆脱了多年诅咒缠身的痛苦,得以安享最后时光。他对于自己体内的秘密讳莫如深,只含糊提及年轻时曾参与一次涉及“古老神社”和“禁忌面具”的高度机密任务,队伍近乎全灭,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也因此被诅咒缠身并被施加了多重封印。更多细节,他已记忆模糊,或是不愿再提。
然而,这次剥离手术引发的波澜,却远未平息。
根部第一时间表达了“关切”。团藏亲自召见了夜神月,独眼审视着他,语气冰冷:“夜神顾问,关于那位水野体内取出的封印核心,大蛇丸已经接管了。听说,在剥离的最后关头,是你用‘特殊方法’稳定了局面?”
夜神月“诚惶诚恐”地垂首:“团藏大人明鉴,当时情况危急,我见大蛇丸大人和纲手大人都束手无策,情急之下才想起之前从涡潮村邪教徒那里捡到的一枚蕴含特殊生命力的结晶,又加上我自己一点处理遗体时沾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胡乱试了试,没想到真的起了点作用。纯属侥幸,不敢居功。”
“胡乱试试?侥幸?”团藏冷哼一声,“你那点‘气息’,还有对生命、死亡能量的特殊感知,似乎总能带来‘侥幸’。大蛇丸对那个核心很感兴趣,里面涉及的东西,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危险和重要。我希望你记住,有些东西,知道得太多,接触得太深,未必是好事。木叶的稳定,需要清除一切不稳定因素,无论它看起来多么……有价值。”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夜神月连连称是,表示自己只想经营好往生斋,绝不多管闲事。团藏这才脸色稍霁,挥手让他离开,但夜神月能感觉到,离去的背影上,那道阴冷的目光停留了许久。
大蛇丸那边则再无音讯,显然已沉浸在对那“死神诅咒核心”的研究中。这对夜神月来说暂时是好事,少了一个最危险人物的直接关注。
夜神月本人则将大部分精力投入了对灵魂深处那缕“死神面具”信息碎片的研究。借助冥界之眼和系统辅助,他反复“阅读”那些破碎的画面和感应。那狰狞的白色面具,阴森的神社,与“尸鬼封尽”禁术相关的恐怖气息……这些信息指向了一个明确的地点——位于火之国与草之国边境交界处、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深处,一座早已被遗忘的、供奉“死神”的古老神社遗迹。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死神面具,尸鬼封尽……”夜神月手指轻点桌面,眼中闪过思索。原著中,漩涡一族确实掌握着尸鬼封尽,而死神面具似乎也存放在漩涡一族的某个纳面堂中。水野体内的封印混合了漩涡、根部、鬼之国乃至死神的力量,他年轻时参与的任务,很可能就是探索或处理与那座神社相关的事物。那里,或许还残留着更有价值的东西,或者……关于“尸鬼封尽”更完整的秘密。
值得一去。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不碰上真正的影级巅峰或人柱力,来去自如。而且,他刚刚获得A级顾问权限,出村调查“与涡潮村遗产相关的历史遗迹”也算名正言顺。他很快拟定了一份简单的调查报告和外出申请,以“调查可能与漩涡一族封印术起源相关的古老遗迹,完善涡潮村遗产资料”为由,递交给后勤部和火影办公室备案。这种学术性、风险不高的调查任务,很快得到了批准。
出发前,他特意去了一趟南贺川下游,在几处不起眼的岩石和树根上,用特制材料加固了之前留下的飞雷神术式“种子”。这是他的后手之一。
就在他准备妥当,计划次日清晨出发时,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他的计划。
午后,阳光正好。夜神月正在南贺川边一处僻静河滩,装作清洗一些处理遗体用的特制工具(实则是检查飞雷神术式并布置几个新的预警小机关)。冥眼感知中,两个熟悉的查克拉反应正朝这个方向走来,一个强大稳定带着雷火气息,是猿飞日斩,另一个则弱小许多,但生命力蓬勃,带着淡淡的、与金刚封锁同源的封印气息,是漩涡玖辛奈。他们身边还跟着两名暗部,保持着一段距离警戒。
三代火影亲自带着玖辛奈“散步”?夜神月心中微动,手中动作不停,假装专注地刷洗着工具。
很快,猿飞日斩和玖辛奈的身影出现在河滩边。玖辛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新衣服,鲜艳的红发扎成两个小团子,脸上少了些悲伤,多了点这个年纪孩子应有的好奇,但眼神深处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她看到夜神月,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咦?是月哥哥!”玖辛奈小声对猿飞日斩说。
猿飞日斩也看到了夜神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带着玖辛奈走了过来:“夜神顾问,真巧,在这里碰到你。”
夜神月连忙放下工具,在河水中洗了洗手,站起身行礼:“火影大人,玖辛奈,下午好。我在清洗些工具。您这是带玖辛奈出来散心?”
“嗯,带她熟悉熟悉村子的环境,老闷在屋子里也不好。”猿飞日斩点点头,看向夜神月清洗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工具,“你倒是勤快。对了,你提交的那个外出调查申请,我看了。关于那座古老神社的线索,你确定可靠吗?那里靠近边境,虽然目前平静,但也不可不防。”
“回火影大人,线索是从一些古籍和水野前辈的只言片语中综合推测的,不能完全确定,但值得一看。我会小心的,只是外围调查和记录,不会深入危险区域。”夜神月恭敬答道。
玖辛奈好奇地看着那些工具,又抬头看看夜神月,忽然小声问:“月哥哥,你要出远门吗?”
“是啊,去查点资料,很快就回来。”夜神月对她笑笑,“你在村子里要听火影大人和纲手大人的话,好好吃饭,知道吗?”
“嗯!”玖辛奈用力点头,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草叶编成的手环,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来,“这个……送给你。我自己编的,不好看……但是,保平安的。父亲以前说,漩涡一族的人,都会编这个……”
夜神月微微一怔,看着那略显粗糙却充满心意的手环,双手接过,郑重地戴在左手腕上:“很漂亮,谢谢你,玖辛奈。我会平安回来的。”
猿飞日斩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复杂,他摸了摸玖辛奈的头,对夜神月道:“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如果发现任何异常,以保全自身为要,及时撤回。”
“是,火影大人。”
又寒暄几句,猿飞日斩便带着一步三回头的玖辛奈离开了。夜神月看着他们的背影,感受着手腕上草环残留的微弱但纯净的封印气息(漩涡一族的小祈福术?),眼神微动。这次“偶遇”,恐怕不是巧合。是猿飞日斩有意让玖辛奈接触他,加深联系?还是另有深意?
他不再多想,收拾好东西,返回往生斋。刚走到门口,就察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被窥视的感觉。冥眼瞬间扫过周围,在远处屋顶的阴影中,捕捉到一闪而逝的、带着写轮眼猩红特征的查克拉波动,以及另一个方向,一股冰冷晦涩、疑似雾隐的查克拉残留。
宇智波和雾隐的人,都在盯着这里?是因为他,还是因为刚刚离开的火影和漩涡遗孤?
夜神月面色如常地推门进屋,仿佛毫无所觉。心中却已了然,木叶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各方暗流已愈发汹涌,而他这个小殡仪馆,似乎正处在几股暗流交汇的中心。
也好。他正好要去边境遗迹,或许,可以顺便“清理”一下路上可能遇到的“尾巴”,或者……“偶遇”一些有趣的“情报”。
毕竟,他只是个出门做学术调查的普通殡仪馆顾问。路上遇到些不开眼的毛贼或者迷路的野兽,顺手处理掉,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