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叶的夜神月,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温和低调的殡仪馆老板。他按时开店,处理几宗不算紧急的“业务”——一位在任务中旧伤复发去世的老下忍,两个在边境冲突中阵亡的忍者遗体(家属指定要求夜神月处理)。他“认真”地工作,清洗、整理、入殓,表情肃穆,动作熟练。
【叮!送葬木叶老下忍(体术),获得“基础体术心得(碎片)”,查克拉+300,冥界点数+8】
【叮!送葬木叶中忍(风遁),获得“风遁·烈风掌(精通)”,查克拉+1500,冥界点数+22】
【吸收日常“哀伤”“怀念”情绪,冥界点数+3】
蚊子腿也是肉,夜神月不挑剔。更重要的是,在处理遗体的过程中,他的黄泉领域始终维持在最低消耗的感知状态,如同一个无形的雷达,接收着木叶及周边区域散逸的各种“信息”。
木叶内部,总体平稳,但几处“暗涌”清晰可辨。宇智波族地,南贺神社地下,又有小范围的激进派集会,情绪比上次更加躁动,宇智波刹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煽动起来的狂热。警务部队大楼,富岳的查克拉波动显示他正承受巨大压力,焦躁而疲惫。
村外,更广阔的“地图”上,夜神月捕捉到了一些有趣的“信号”。东北方向,靠近海岸线的某处地下洞穴,有数道混合了岩隐厚重土遁和雾隐阴冷水遁的查克拉在短暂接触后分开——雾隐和岩隐,果然在秘密接触。而东南方向,遥远的雾隐村内,那股属于黑绝的、阴冷如附骨之疽的查克拉,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散,渗透进雾隐的决策层和部分精锐部队。
“看来,黑绝放弃了直接控制琳引发混乱的计划,转而渗透雾隐高层,试图将这个血雾之里彻底变成他的棋子,从外部给木叶持续放血。”夜神月一边为遗体整理衣领,一边冷静分析。【岩隐和雾隐勾结,东西夹击,木叶压力会空前巨大。宇智波内部矛盾是定时炸弹。带土真身暂时安全,但琳体内的三尾仍是隐患。这局面……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傍晚,往生斋打烊后,夜神月收到了两份隐秘的通讯。一份来自宇智波富岳,通过加密的忍鸟传递,只有简短几个字:“刹那有异动,疑似与外接触。盼留意。”
另一份来自波风水门,是通过正规渠道的“顾问咨询请求”,希望夜神月能去一趟指挥部,就“特殊查克拉环境对伤员恢复的影响”提供一些“个人感觉”。
夜神月先去了指挥部。水门在一间小型会议室里,桌上铺着草之国和东部沿海的军事地图,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夜神顾问,请坐。”水门示意,“关于琳的情况,纲手大人和大蛇丸大人的阳遁隔离术式起了作用,但三尾查克拉并未被真正封印或剥离,只是被暂时‘安抚’和‘隔绝’。我们担心,在某种极端刺激下,它可能再次暴走。你……对那种‘阴冷混乱’的查克拉环境比较敏感,有没有什么建议,比如在什么样的地方,或者用什么样的方法,能更好地‘安抚’它?”
夜神月“沉吟”片刻,“仔细回忆”着说:“水门大人,我也说不太准。但处理一些带有强烈怨念的遗体时,我发现如果把遗体放在比较‘干净’、‘空旷’、自然能量比较充裕的地方,那些怨念会消散得快一些。琳体内的那股‘坏东西’,好像也讨厌‘温暖平静’的地方。或许……可以把琳转移到村子边缘,靠近森林、远离人群,自然能量充沛的地方静养?再配合一些能让人心情平和的药物或者……音乐?”
他这是实话,自然能量(仙术查克拉的基础)对尾兽查克拉有一定中和作用,安静的环境也能减少刺激。水门若有所思地点头,记录了下来。
离开指挥部,夜神月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散步”到了村子东北角那片普通居民区——之前感知到与黑绝查克拉有微弱共鸣的地方。他装作寻找一种“罕见的防腐草药”,在巷子里慢慢转悠,冥眼全力聚焦。
果然,那处地下室的隐藏结界还在,但内部的查克拉反应已经极其微弱,几乎消失,只剩下一丝残留的、令人不快的“空洞”感。里面的人要么转移了,要么……被处理掉了。黑绝很谨慎。
就在夜神月准备离开时,他“偶然”瞥见一个穿着普通、低头匆匆走过的中年男子。那人的查克拉平平无奇,但灵魂波动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协调的僵硬感,仿佛被什么东西“影响”过。而且,他袖口不经意间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有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扭曲的黑色纹身——像是某种简化版的“咒印”雏形,或者精神控制的烙印。
夜神月“心头一动”,没有跟踪,而是记住了那人的大致样貌和查克拉特征。这人可能是个被黑绝浅层影响、用于传递信息或执行简单任务的“棋子”。
他继续“散步”,来到村子边缘的集市,买了些日常用品。就在他准备付钱时,冥眼捕捉到集市外围,两个看似闲逛的浪人,袖中藏着淬毒的苦无,眼神不时扫过集市中央的水井和几家生意最好的小吃摊。他们的查克拉带着雾隐特有的湿冷感,但混杂了岩隐的土遁性质,而且灵魂深处有一缕熟悉的、属于黑绝的阴冷痕迹。
雾隐和岩隐的间谍?目标似乎是水源和食物?下毒?制造恐慌?
夜神月“脸色微变”,付了钱,快步走到集市角落一个正在巡逻的木叶中忍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惊慌”:“那、那边两个人,感觉不太对……他们身上有很淡的、混在一起的土和水的气味,而且眼神一直在看水井和吃食摊子……我、我处理过中了混合毒的遗体,就是这种味道……他们会不会是……”
那中忍神色一凛,顺着夜神月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那两人形迹可疑。他立刻发出暗号,几名隐藏在人群中的暗部迅速不动声色地围了上去。
夜神月“心有余悸”地退到一边,看着暗部迅速控制住那两人,并从他们身上搜出了隐藏的毒药和起爆符。一场可能造成平民伤亡的袭击被扼杀在萌芽中。
“又是夜神顾问的‘直觉’?”一名暗部分队长走过来,面具下的眼神带着探究。
“巧合,真的是巧合。”夜神月“擦着汗”,“我就是对不好的‘气味’比较敏感……幸好,幸好没出事。”
他“惊魂未定”地离开集市,往家走去。内心却平静无波:【黑绝的棋子开始动了,用最下作的手段制造混乱,消耗木叶的防卫精力和民心。雾隐和岩隐的合作也从军事层面渗透到了间谍破坏。宇智波的激进派被外部势力(很可能是黑绝通过其他渠道)煽动,蠢蠢欲动。】
几条看似独立的线,在黑绝的幕后编织下,正逐渐交织成一张针对木叶的大网。
夜神月回到往生斋,关上店门,脸上的“后怕”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风暴来临前的蛛丝马迹,他已经抓住了不少。接下来,是如何利用这些信息,在风暴中攫取最大的利益,同时……继续撕破黑绝和斑的剧本。
他走到后院,启动了一个新的、更复杂的通讯法阵。这个法阵连接的不是木叶内部,而是通过他留在草之国边境某处、一个废弃的根部分基地改造的、独立的中继站。他输入查克拉,将今晚关于雾隐岩隐间谍、黑绝“棋子”特征、以及宇智波激进派可能被外部接触的“个人感觉和猜测”,加密后发送了出去。
接收方,是波风水门、猿飞日斩,以及……宇智波富岳。
有些警告,以“直觉敏锐的顾问”身份发出,恰到好处。至于他们信多少,如何应对,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做完这一切,夜神月走到窗边,望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那里,几盏灯火在夜色中明灭不定,仿佛挣扎的萤火。
“棋盘越来越乱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不过,乱世才好摸鱼,不是吗?”
毕竟,他只是个嗅觉比较灵敏、偶尔能帮上点小忙的殡仪馆老板。那些大国博弈、阴谋诡计,离他太远了。
……除非,他能从这混乱的棋局中,捡到几颗闪闪发光的“棋子”,或者……吃掉几条不安分的“大鱼”。
夜神月吹熄了灯,屋内陷入黑暗。
窗外,月光被乌云遮蔽,真正的暗战,已然无声地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