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速度变快了。”伏地魔说，“裂隙的礼物？”
“不。是练习。”哈利再次发射咒语。
贝拉和爱德华在碎片下方。贝拉的金色光芒与伏地魔的黑暗能量争夺着最后一块碎片的控制权。爱德华站在她身边，用吸血鬼的速度挡住任何试图靠近的食死徒。
“坚持住！”爱德华击倒第三个食死徒，手臂上被咒语擦伤，伤口冒着烟。
“它在抵抗。”贝拉的声音紧绷，“碎片不想去他那边。但它无法抗拒黑暗能量的拉扯。”
核心光球中的碎片已经融合成一块完整的、心脏大小的石头。它悬浮在光球中心，表面流淌着金色的光纹，像活物的血管。光球开始收缩，从直径二十英尺缩小到十英尺，从十英尺缩小到五英尺。
“愈合快完成了。”赫敏的声音从通信咒中传来，“一旦核心完全成型，门就会重新打开。”
伏地魔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放弃与哈利缠斗，转身朝核心光球冲去。黑袍在他身后翻滚，魔杖尖端凝聚出黑色的、像黑洞一样吸收光线的能量球。
“拦住他！”哈利喊道。
卡莱尔射出一箭，秘银箭矢直取伏地魔的后心。伏地魔头也不回，黑色能量球在身后炸开，将箭矢震成碎片。埃美特从侧面扑来，但伏地魔幻影移形——不，不是幻影移形，是某种更快的移动方式，像瞬间转移。
他出现在核心光球旁边，伸手去抓那颗心脏大小的石头。
贝拉的反应更快。她放开对第十二块碎片的控制，金色光芒全部转向核心石头。石头从伏地魔指尖前滑开，飞向贝拉。
伏地魔的手抓住了空气。
他转身，血红色的眼睛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情绪——不是愤怒，而是震惊。他不习惯失败。他不习惯被一个刚觉醒魔法几个月的女孩阻止。
“你……”他低声说。
“我说过，你不会成功。”贝拉抱着核心石头，金色眼睛直视着他。
第十二块碎片失去了黑暗能量的控制，飞向核心石头。最后一块碎片融入核心，蓝光与金光融合，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所有人——巫师、吸血鬼、狼人、食死徒——都不得不闭上眼睛。
当光芒消退时，门回来了。
它矗立在圣地中央，比之前更大，更稳定。镜面般的表面流淌着金色、银色和铜色的光纹，但这次不是模糊的图案，而是清晰的、像地图一样的纹理。透过镜面，可以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景象——紫色的天空，银色的河流，水晶城堡，还有吞世者的光之轮廓，正在向门走来。
伏地魔看着门，血红色的眼睛中倒映着另一个世界的光芒。
“终于。”他轻声说。
他迈出一步。
贝拉挡在门前，核心石头在她怀中脉动。“你不配穿过这扇门。”
伏地魔停下脚步，看着她。然后他笑了——真正的笑，带着残忍，带着欣赏，带着某种接近于尊敬的东西。
“也许不。”他说，“但我会穿过它。不是今天，也许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
他后退一步，黑袍翻滚。
“撤退。”他对食死徒说。
“主人——”一个食死徒犹豫。
“撤退。”
食死徒们幻影移形，一个接一个消失。伏地魔最后一个离开，在消失前，他看了哈利一眼。
“保护好那扇门，波特。因为我会回来的。”
他消失了。
圣地重归寂静。门在暮色中静静矗立，另一个世界的光芒透过镜面洒在石地上，把一切都染成金色和紫色。
贝拉瘫倒在爱德华怀里，核心石头从她手中滑落，悬浮在门前。石头不再脉动，而是稳定地发光，像一颗心脏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金妮跑过来，抱住哈利。她的身上有战斗的痕迹，但没有受伤。
“结束了？”她问。
“暂时。”哈利抱紧她，看着门，“但不会永远。”
卡莱尔走到门前，伸手触碰镜面。指尖穿过了表面，感受到另一边的温暖空气。
“门比以前更稳定。”他说，“吞世者在学习，碎片在愈合，世界在平衡。”
“伏地魔还会回来。”山姆说。
“会。”卡莱尔收回手，“但下次，我们会更准备。”
月亮从云层后露出脸来。不是血月，而是普通的、银白色的月亮。月光洒在门上，让光纹变得更加柔和。
哈利站在门前，看着另一个世界的紫色天空。吞世者的光之轮廓已经走到门边，但没有穿过。它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等待——等待他们做出选择，等待世界做好准备，等待那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完美时机。
也许不会来。
但至少，门是开着的。
至少，希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