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庙外,
殷无道望着负手而立的帝辛,心中震撼难平。
方才那一剑斩落圣臂,惊艳绝伦。
他从旁人议论中得知,那道剑气源自轩辕老祖。
轩辕一生征伐,以杀证道,唯他能将人道的杀伐之力催至极致。
换作他人偷袭,至多伤及圣**毛。
“原以为三皇已弃人族于不顾……看来是我多虑了。”
殷无道暗自松了口气,确信自身隐秘尚未暴露。
轰隆!
正当他暗喜之际,前方的娲皇庙骤然崩塌,女娲神像自中裂为两半,断面平整如镜——分明是帝辛方才一剑所斩。
“这……”
闻仲看了眼废墟,沉声道:“大王,娲皇庙已毁,降香之事难再。
请大王速返朝歌。”
“嗯。”
帝辛微微颔首。
他本不愿前来降香,不过是被群臣强推至此。
说罢,转身迈步离去。
帝辛瞥了眼地上气息奄奄的商容,神色骤然转寒:“将这背弃人族的逆贼押回都城。”
“遵命!”
闻仲冷冽的目光掠过商容身躯,胸中杀意翻涌,几乎要将其碾作血沫。
大军调转方向,沉默的队列中却浮动着官吏们压抑的私语。
殷无道悄然靠近闻仲身侧,低声问起那位赵姓仙长的来历。
原来北征前夕,帝辛曾交付闻仲一道密令。
出征第三日,闻仲便悄然赶往金鳌岛拜谒师尊。
恰逢赵公明与金灵圣母论道正酣。
听闻闻仲禀报“玄门大能持先天至宝谋算人族,特请师尊出手”
,金灵圣母尚未开口,旁侧的赵公明已攥紧双拳,眼中迸出灼灼光芒,执意要代师姐前往。
殷无道压低嗓音:“太师,那白莲童子手握万法难侵的青莲宝色旗,赵仙长……真能破之?”
“殿下不必忧心。”
闻仲朗声笑道,“师叔不仅法宝通玄、神通盖世,近身搏杀之术更是独步三界。
青莲宝色旗纵能抵御万法,却挡不住血肉之拳与凡铁之鞭。”
仿佛印证他的话语,北方天际陡然炸开赵公明酣畅的长笑——
“药师、地藏!再不来领人,这小娃娃可要化作贫道拳下尘灰了。
届时圣人座前少了**童子,抓你们顶缺时可莫要怨天尤人,哈哈哈……”
“狂妄!”
接引圣人面沉如水,再也顾不得圣人仪态,苍老手掌穿透虚空抓向北海。
“接引,当我截教无人否?”
冰冷话音未落,一道青色剑芒已自东海破空而至,无视时空阻隔,直斩须弥山前那只遮天巨掌!
接引缩手怒喝:“通天道友,是你门下先对贫道出言不逊!”
“依道友所言,是贫道**无方,也该向你赔罪了?”
圆润身影在须弥山外显化,周身剑气如龙,“那贫道倒要问问,尊驾座下童子——”
通天话音忽顿,恼火地朝北海方向瞪了一眼,转而厉声质问:“为何现身我神州疆域?又为何与叛臣袁福通纠缠不清?”
“若贫道说皆是误会,道友可信?”
“接引。”
通天袖中剑鸣如潮,“贫道没兴致与你嚼舌。”
通天剑锋直指接引,声音冷冽如冰:“你无故伤我门下,今日需得有个说法。”
接引面色一沉:“若我不给呢?”
“西方教暗中谋算当世人皇,视我人教如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