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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三):专案组会议(1 / 1)

周五上午,专案组在北城县公安局三楼会议室召开了案件分析会。

会议室不大,长方形,能坐十几个人。阳光从朝南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反射出一片白花花的光。白板上贴满了照片——李建国案的现场照片、周明远案的现场照片、王怀安案的现场照片,三排,每排四张,像一组三联画。照片下面是三根纤维的显微图像,并排贴在一起,用红笔标注了材质和颜色。

陆沉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检测报告和勘查记录。他的脸色不太好——眼袋很深,嘴唇干裂,头发有些乱,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事实上,他已经连续三天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了。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每当他闭上眼睛,那些照片、那些报告、那些纤维和药物和音响就会在他的脑海中旋转、碰撞、重组,像一盒被打乱的拼图,永远拼不完整。

参加会议的有陈浩、孙婷、方明远,还有从市局赶来的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老韩和痕迹室主任老吴。老韩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是省厅刑侦系统里的老前辈。老吴四十出头,戴一副黑框眼镜,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

陆沉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黑色白板笔,在白板上写下了三个名字:李建国、周明远、王怀安。然后在每个名字下面写了死因和手法。

“三起案件,三个被害人,三种完全不同的作案手法。”他用笔尖点着白板上的字,“李建国,乌头碱中毒,经皮吸收,毒物附着在方向盘和头枕上。周明远,药物相互作用致低血压休克,丹参提取物混入养生茶。王怀安,高空坠落,次声波诱导加限位器改造加药物辅助。表面上看,这三起案件没有任何关联——除了一个共同点。”

他在白板的中央写下了“沈清”两个字,画了一个圈。

“三个被害人都是七年前沈清案的关键知情人。李建国负责现场处理,周明远负责压下举报材料,王怀安是幕后主使。三个人在二十天内先后死亡,死因各不相同,现场痕迹各不相同。这说明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几个人。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答案。

“说明这不是一个人的复仇,是一个团伙。”陆沉自己回答了,“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具备化学、药理、心理学、机械加工四个领域的专业知识,不可能在二十天内完成三起手法完全不同的谋杀,不可能在每个现场留下三种完全不同的痕迹。这需要至少三个人——一个负责毒物,一个负责药物,一个负责心理诱导和物理改造。三个人,三种专业背景,三种作案手法,三种痕迹。”

他在白板上画了三个小人,分别标注了“毒理”“药理”“心理/机械”。

“毒理那个人,负责李建国案。他懂乌头碱的提纯和配制,懂经皮吸收的机理,懂反侦察的基本手段。他的痕迹是蓝灰色涤棉混纺纤维、43码菱形格鞋印、红塔山烟头。这个人很可能有化学或法医背景。”

“药理那个人,负责周明远案。他懂药物相互作用的原理,懂丹参提取物与厄贝沙坦、硝酸甘油的协同降压效应,懂如何在茶水中投加而不被发现。他的痕迹是深蓝色纯棉纤维、42码六边形蜂窝状鞋印、白沙烟头。这个人很可能有医学或药理学背景。”

“心理/机械那个人,负责王怀安案。他懂次声波对人体的影响,懂右美托咪定与地西泮的协同作用,懂限位器的改造和安装。他的痕迹是深蓝色芳纶纤维、41码点状鞋印、以及那个微型音响。这个人很可能有心理学或机械工程背景。”

陆沉放下白板笔,转过身,看着在座的人。

“三起案件,三个人,三种专业背景,三种痕迹。我现在需要你们告诉我,这三个人的交集在哪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是谁在指挥他们?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老韩开口了,声音很慢,很稳:“陆沉,你说的这些我都同意。但我有一个问题——你凭什么确定这三起案件是同一个人策划的?如果是一个团伙,他们之间应该有联系,应该有通讯记录,应该有资金往来。你查到了吗?”

陆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还没有。但我们在查。”

“查到了再下结论。”老韩的语气很平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陆沉心里,“现在你有的只是三根纤维、三个鞋印、三个烟头。这些东西能证明三个不同的人出现在三个不同的现场,但不能证明他们之间有联系。也许他们是三个独立的复仇者,互不认识,各自行动。也许他们是同一个人伪装的。也许——只是也许——这三起案件真的是意外,那些痕迹只是巧合。”

“巧合?”陆沉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李建国、周明远、王怀安三个人,都是沈清案的知情人,都在二十天内死了,都是非正常死亡。老韩,你做了三十年刑侦,你见过这样的巧合吗?”

老韩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的面前形成一道白色的帘子,挡住了他的表情。

“我没见过。”他终于说,“但我也没有见过能同时伪装三种痕迹、使用三种手法、不留任何破绽的凶手。陆沉,你面对的要么是一个天才,要么是一个疯子。不管是哪种,你都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陆沉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转过身,在白板上写下了几个字:“侦查方向:团伙关联。”

“孙婷,你继续查沈砚的社交关系。陈浩,你查三种纤维的来源。老方,你把三个现场的所有检材重新做一遍,重点找交叉点——任何微量的、共同的化学残留物,都可能是串并案的关键。老韩,你帮我跟省厅申请一下,调取沈清案的所有原始卷宗,我要重新看一遍。”

几个人点了点头,开始收拾各自的东西。

陆沉站在白板前,看着那些名字、箭头和圆圈。李建国、周明远、王怀安、沈清、团伙、毒理、药理、心理/机械。这些词在他的脑海中旋转着,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风暴。

他知道老韩说得对。他不能确定这三起案件是同一个人策划的。他不能确定那三个人之间存在联系。他不能确定这不是巧合。

但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每一个巧合的背后,都有一只手在推动。

那只手是谁的?

他想起了一个人。沈砚。那个在省厅实习过的法医,那个在门口用一双冷得像手术刀一样的眼睛看着他的人。他符合“毒理”那个人的画像——他有法医毒理学背景,他懂乌头碱的提纯和配制,他买了二甲基亚砜和微量移液器。

但他不符合“药理”那个人的画像。他不懂药理学——至少他的专业背景里没有药理学。他也没有购买过任何与药物提取相关的材料。至于“心理/机械”,更不是他的专业。

沈砚是一个人,但画像需要三个人。除非——

除非他根本不是一个人。除非他真的有同伙。除非那个同伙是——

陆沉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了脑海。他现在不能下任何结论,不能有任何预判。他需要证据,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那种能让他把三起案件真正串联在一起的、决定性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他的手机震动了。是方明远发来的一条消息:“陆支队,那个微型音响的单片机程序我读出来了。它播放的不是次声波,而是一段低频白噪音,频率在二十到二百赫兹之间。但程序里有一段代码很奇怪——它会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随机播放一段人耳无法感知的低频脉冲。这种脉冲的频率是十八赫兹,持续时间零点五秒,间隔不固定。你知道十八赫兹的次声波会让人产生什么感觉吗?恐惧。无法控制的、无来由的、深入骨髓的恐惧。”陆沉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机壳上慢慢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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