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第七天，林枫已能下床，大脑修复进度89%，能量储备34%，全新的全息思考模式稳定运行，可同时并行处理七个思维线程，互不干扰。
病房临时改成了作战室。秦霜送来DODD内部装备：量子加密笔记本、卫星电话、军用平板，还有满满三块加密硬盘，装着第三个维度漏洞——贝加尔湖漏洞的全部资料。
林枫坐在床边，膝上放着电脑，屏幕上是贝加尔湖高清卫星图。
“天枢，建立三维地形模型。”
意识视野里，贝加尔湖区域以全息形态铺开，湛蓝湖面、连绵山脉、成片针叶林清晰呈现，北纬481327、东经1194538的目标位置，一个红点不停闪烁。
放大后，那里是一处苏联时期废弃铜矿，八十年代资源枯竭后便彻底荒废，矿洞、厂房、宿舍一片破败，矿区中央还有个直径近两百米的巨型塌陷坑，深不见底。
“叠加维度异常数据。”
全息图上，以塌陷坑为中心，浮现出一个半径八百米的淡红色球形区域，颜色从边缘向中心逐渐加深，中心点呈刺眼深红。
“颜色代表什么？”
“维度不稳定性指数，深红区域物理常数波动已达±0.7%。”
林枫注意到深红区里分布着几道细小黑纹。
“是微型维度裂缝，直径一两米，连通其他维度，可能泄露高维能量，也可能成为维度生物的入侵通道。”
和前两个漏洞一样，这里同样在持续扩散。俄罗斯特殊现象局已设立三公里隔离区，电磁屏障、围栏、巡逻队一应俱全，但只能拦住平民，根本挡不住异常蔓延。
林枫调出时间序列数据，过去三个月，异常区域半径从一百米扩张到八百米，平均每天外扩近八米。照这个速度，三十九天后就会冲出矿区，波及周边森林和小镇。
“推演失控后果。”
天枢迅速运算：物理常数持续波动，空间结构逐步崩溃，微型裂缝扩大合并成稳定通道，一旦另一端的高维生物涌入，地球生态将面临毁灭性打击。
“关闭方案。”
“一、部署高维能量抑制装置，能耗极高；二、编写修复协议上传高维网络，能耗未知；三、找到并清除漏洞核心的高维碎片。”
三种方案，和前两次一致，但这次漏洞规模更大、活跃度更高，还在境外，难度成倍增加。
“DODD的计划？”
“中俄联合行动，中方出技术，也就是你，俄方出场地和武装掩护，行动定在十四天后，那时你的恢复度预计能到97%。”
林枫快速盘算：大脑完全修复只需五天，剩下九天足够学基础俄语、研究矿区地质、制定应急预案。
“同意。”
“建议出发前测试全息思考的实战能力。”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秦霜拿着文件袋走了进来。
“恢复得怎么样？”她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不少。
“还行，有事？”林枫合上电脑。
“两件事。”秦霜拉过椅子坐下，“第一，你在深蓝科技的项目出问题了。你住院后，赵建国接手你的内存优化项目，看不懂你的代码架构，乱改几行直接把系统搞崩，深蓝云测试环境全瘫，直接损失八十万，还被天穹科技挖走两个大客户。王明远想找你，被我们拦下了，你的病假还要再延一周。”
林枫并不意外。他的代码架构融入了高维数学逻辑，地球上普通程序员根本无从下手，就像给古代铁匠看芯片图纸，再天才也只能束手无策。
“第二件？”
“能力测试。DODD对特殊能力者有标准评估流程，明天上午在市郊训练基地，分认知、信息处理、高维感知三项，这是细则。”
林枫接过文件快速扫过，项目全面且专业，显然DODD对节点宿主早有成熟评估体系。
“我参加。”
“明早八点我派车来接。”秦霜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苏雨晴今天出院，我们按约定清除了她相关记忆，她只记得自己食物中毒住院。她问起过你，我以隔离为由挡了，你要是想见，之后可以安排。”
林枫沉默两秒：“不用了。”
“明智，你现在的身份，离普通人越远对他们越安全。”
秦霜走后，林枫重新打开电脑，入侵深蓝科技内网。测试环境一片通红，全线瘫痪，错误日志疯狂刷屏。问题果然出在赵建国乱改预取算法，参数错误引发死循环，撑爆了服务器内存。
“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