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他们走后，不二没多想，转身又站回了发球机前。
全集中状态现在还撑不了整场比赛，但关键分的时候亮出来，绝对能一锤定音——这是他藏着的底牌。
更重要的是，他到现在还没在全集中状态下，真正打出过像样的水之呼吸招式。
“总觉得差点意思。”不二捏了捏球拍，心里有数，自己现在的水之呼吸也就学了个形。
真要比起来，富冈义勇那种才叫大成，他顶多算刚入门的村田水平。
“那就试试全集中状态下的水之呼吸！”
不二深吸一口气，启动了一台发球机。网球“嗖”地飞出来的瞬间，他低喝一声：“全集中！”
大量空气被猛地吸进肺里，胸口鼓胀又瞬间收紧。
他脚步轻挪，右手高高举起球拍，动作行云流水，带着股说不出的韵律——
“壹之型·水面斩击！”
球拍挥过的轨迹，像一道平滑的湖面。
“砰”的一声脆响，网球被精准击中，表面竟然覆上了一层极薄的高压水膜，贴着地面飞出去，落地后没弹起来，反而像被按在地上似的往前滑，还在地面犁出了一道细沟。
“速度和力量，至少涨了三成。”不二看着滑行的球，眼神亮了亮。
这威力，对手要是硬接，网线怕是得被水压切开。
场边阴影里，三船入道眯着眼，酒葫芦停在嘴边：“这小子……不光身体天赋离谱，技术和心态还这么稳？”他不知道这是呼吸法的功劳，只当是不二天生的本事。
其实圈内一直有种说法，觉得“十球连打”是进入另一个层次的门槛。
但三船心里清楚，真正决定上限的是四样东西：五维数据的均衡、心理素质、战术理解，还有持续突破的狠劲——这些，眼前这小子好像都不缺。
不二没停，继续挥拍。可打着打着，他皱起了眉。
全集中状态下的水面斩击是强了，但总觉得差点东西。
没有那种……质变的感觉，还是停留在“形”的层面。
“到底缺什么？”不二停下动作，球拍垂在身侧。
水之呼吸归根溯源，脱胎于剑法。可他练的时候，从没把自己当成过剑士。
“剑士……”不二喃喃自语，脑子里闪过好些人影。
索隆为了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对着鹰眼跪下拜师；剑心背负着过去，却始终握着逆刃刀守护；炭治郎为了妹妹，握着日轮刀闯过无数绝境；宁姚在剑气长城上，一剑守一城；李白“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那份洒脱里藏着的是绝对的自信。
这些人好像都有个共同点——目标明确，意志比钢铁还硬。
那自己呢？
不二愣住了，随即笑了。
他不是索隆，也不是剑心，他是不二周助。
他的道，是带着青学拿三连霸，是站到世界之巅。
“所以，勇往直前，死战不退——这就是我的道。”
念头通达的瞬间，不二浑身一轻，像是有层无形的枷锁碎了。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从他身上冒出来，不凌厉，却很坚定，像刚出鞘的剑，带着初生的锋芒。
这时发球机又吐出一颗球。
不二想都没想，下意识挥拍：“壹之型·水面斩击！”
球拍挥动的瞬间，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快得像幻觉。
网球被击中，这次不仅有高压水膜，飞行轨迹里还带着股说不出的“势”，落地时直接弹起一道水花，然后才贴着地面滑出去。
“嗯？”阴影里的三船猛地坐直了，酒葫芦差点掉地上。
那虚影……是异次元？不像。异次元的开启条件他门儿清，得经历“阿修罗神道”的洗礼——惨痛的败北，职业生涯的“死亡”，在地狱里爬回来，抱着“死也要赢”的执念才能成。
这小子看起来顺风顺水的，哪有那股子绝望后的狠劲？